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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拉特首责任·荣誉·国家 DUTY · HONOR · COUNTRY 中央电视台一套(CCTV 1)百集电视系列片--《世界著名大学》中对版主两所母校的介绍片。真怀念俺的那些青春岁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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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월 28일 又到六月每年的6月是传统意义上的腐败月份,因此最近活动特别多,几乎每个周末都排满了,甚至上周末在南京西路的海归聚会下半场我都不得不退出赶往香港广场参加另一场老同学的聚会。自从上周四季酒店的校友酒会让我感到许久没有如此放松以后,我似乎一下子发现自己的需求,沉闷的工作居然差点让我忘了在做证券和咨询前我首先是一个商人J 当年离开科学院说到底也就是因为我不喜欢和机器打交道的生活,总不能因为工作刻意压抑自己。最近和境内外的战友们联系频率远远高于此前,也是为下阶段自己的事情做铺垫,如果大家遇到资金上的困难或者寻找投资渠道我都可以尝试帮忙。如果大家个人或者所在机构对买卖或者协议转让国有股份,定向增发的配售股或者大小非解禁股有兴趣也可以找我,我们可以拿到具有诱惑性的定价。从监管机构到交易的上下游我们都有自己的多条渠道。除金融项目外,非金融项目的融资也是我们的另一个重点,中西部开发的某些重点省份也将成为我们关注的目标,当地的各方面资源也在和我们的密集沟通中。总的来说原则就是“有钱大家赚”,大家一起开心就好了。现阶段的工作应该说都是尝试性的,还处在资源整合阶段,风险投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证券,银行,公募基金,私人投资,创业项目加上律师,会计师甚至媒体等中介资源都在我这里汇集,可以算得上是千头万绪。和几个朋友喝点小酒聊聊是我现在最希望做的事情,感觉喝上一点红酒真的可以起到活跃思维的作用,何况其实我从来没喝醉过,因为事先我都会讲明会计师这个职业是不能喝醉的J
周末放弃了参加在张江园区举行的聚会,改为和同事去虹桥参加高尔夫练习。才练了几杆,发现现在打起球来居然感觉好很多了,虽然姿势还是不够“潇洒”(借用同事语),不过居然能屡屡打出150米左右,引来隔壁几位美女羡慕的眼光,不禁小小得意了一番,呵呵。说起高尔夫还有一段陈年旧事。读预科的时候我的一位无锡老乡小裴过生日举办派对,获邀的除了我和我的室友外,各班班花级美女悉数前来给我们“江浙会”捧场。席间小裴让一位美女评论在场的四位男生,美女提出以运动项目来评论,我们表示可以接受。小裴,小高和小熊分别被评以网球,足球和篮球,他们都表示没错,这些的确是他们各自最喜欢的运动项目。我是最后一个被评论的,美女居然给出了高尔夫的评价,其实我当时还没打过高尔夫,不过想既然美女的眼光这么准,总不能辜负了这份评价。虽然即使到现在我还远没达到最爱高尔夫的境界,但是不得不承认高尔夫挥杆后看着小球呈优美弧线远去的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是其他球类运动所不能带来的。
这个周六想在家里好好沉淀一下,于是打开电脑回顾了一下“辽沈战役”。在“大决战”系列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部“辽沈战役”。从消耗敌军的有生力量和战斗激烈程度看,辽沈比不上淮海战役;从解放大城市的政治意义看,辽沈可能也比不上解放了北方两大城市的平津战役,但是辽沈在我心目中却是最欣赏的。从政治意义上说,辽沈是三大战役中开始最早的,是解放战争从战略防御到战略进攻的转折点,此后不到1年旧中国就被彻底推翻了;从军事意义上说,辽沈给解放军大规模城市攻坚战和歼灭机动兵团积累了宝贵的经验。然而最吸引我的是战略层面毛爷爷能够高瞻远瞩地置围困已久但尚未攻克的长春、沈阳于不顾,要求东野直接南下攻取锦州—东北的南大门。而战役层面林罗刘面临东西方向从锦西葫芦岛和沈阳开来的敌优势兵力,集中优势兵力一举攻克锦州,从而占据整个东北战局的制高点,为不久以后解放东北全境奠定了基础。其实辽沈战役最重要的着墨点就是攻击锦州前各战略战役层面的决策过程,一方面是战略上要求一举击中要害,一方面是战役上面临客观的供给困难,甚至敌人的夹攻,形势非常不利。然而东野很好地完成了中央的任务,拿下锦州从而盘活了整个东北棋局。其实对我们每个人来讲,常常也面临类似的选择,有些情况下是当局者迷,不能站在更高的层面看如何解决一个问题,而有些情况即使是清楚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又因为自己不够坚定或者畏惧各种困难不敢直击要害。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每过一段时间回顾“辽沈战役”能够坚定我解决难题的信心和决心。可惜我只是没记性的俗人,要不也用不着过一段就得回顾了J
马上又到7月了,差不多回国都两年了,又到“检讨”时点了,得好好回顾一下过去的半年,甚至应该追溯两年,是时候好好“检讨”一下了,接下来将有很多新的“战役”要打了J 6월 9일 Student once, alumni forever周末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心情可谓惊喜,母校悉尼大学给我寄来了终身校友卡。最令我感动的是卡的9位编号是久违了的我的大学学号。说实话现在我已经背不出当年长长的学号,毕竟只是存在于记忆深处,但是看到卡片的一刹那,我就认出了那串曾经那么熟悉的数字。
不得不承认悉大的全球校友会做得相当成功,毕业这些年来悉大的校友杂志SAM (Sydney Alumni Magazine) 总是能够定期从瑞典寄到我的住所—无论我是在上海,江苏抑或浙江。而上海和北京的校友会,特别是经济学院官方组织的酒会见面会和各类活动每年都不少,上海各大酒店基本都被轮过一轮了。本月18号上海四季酒店的校友酒会我已经预订,并拉拢了在陆家嘴的老同学们一起参加。虽然人在上海,但是大家平时邮件沟通远比见面少得多。
说起聚会,6月将是比较密集的一个月,中旬还将在沪组织一次墨尔本的校友聚会,几位目前在国内的老朋友将从华南,华中赶来上海叙旧,说起来大家都5,6年没有见面了,虽然现代通讯很发达,但是我们都觉得当面聚会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最近也和越南,马来,新加坡以及印尼的老同学们联系,想一起分享信息寻找合作机会,大家都是在大学国际商会时就约定未来要结盟的朋友了。这段时间的确把不少精力投入了networking,相续成为了中国澳大利亚商会(AustCham, Shanghai and AustCham, Beijing), 上海美国商会(AmCham in Shanghai), 中国欧盟商会(EUCham in China), 中国英国商会(BritCham in China)的会员。这当然有工作上便利的考虑,不过更主要的还是为了未来的自身发展。
上周路透财经的统计指出目前澳大利亚和中国分列全球经济体复苏速度的第一第二位,姑且不论其统计结果是否准确(我从澳方了解到的情况还不是很乐观),但是经济谷底期的确是自身准备和起步的最佳期,何况现在经济已然出现了一些好转的迹象。从和一些客户的管理层交流来看,相比2008年12月的严冬,2009年4月份以后即使算不上阳春,至少严寒已有所解冻。正如北京所指出的,所谓危机影响最大的是人的信心。我们不可能等所有人都意识到春天到来再行动,而应该成为先锋。套用一句名言,应该叫“金融危机,人人有责”--现阶段再争论危机导火索的责任人对解决危机并不是最关键的。正如前一段几位澳公会(CPAA)成员和我聊起的,政府已经做了他们所能做的,剩下的就靠我们的行动了。在这个年代,真正的商人不仅要具备传统的低调,务实,创新等特点,更应该肩负更大的社会责任。
“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这句话在今天读起来特别具有借鉴意义。我们需要的是坚定信心,即使面对再大的困难也要保持乐观的心态和强健的体魄。正如凤凰涅磐一样,危机过后剩下的勇者必将更加强大。想再次借用冯仑先生书中的一句话来结束本文:“痛苦本就是男人的营养,一有糟糕的事情来了,我们就可以又伟大一点了”。与大家共勉! 5월 23일 重游金陵已经有半年没有在这里作更新了,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浮出水面一下。过去的半年相信很多人、很多行业都经历了一个坠入低谷和逐步复苏的阶段,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其实没有人可以预计。从过去三个月我所能看到的上百份未经披露的生产型企业2008财年年报和管理账户来看,还没有明显复苏的迹象(09年的第一季度季报可能更能说明问题,不过我们的主要客户并非在中国上市的公司);当然金融市场的复苏给很多人已经注入了强心针,毕竟理论上证券市场是经济的晴雨表,应该能起到一个先兆的作用。还是那句话,对未来经济走势的判断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有些特定的行业在特定的时段注定已经成为了经济衰退的受益者。此外通过和一些企业的管理层接触来看,可以感到大家的信心明显回升了。对擅长投机倒把的人们来说,在什么时段介入什么样的行业在金融危机中显得至关重要。这样规模的金融危机在过去80年内并没有发生,而熟悉历史,特别经济史的朋友们不妨回过头去看看80年前那场震撼全球的金融海啸最终是如何平息的,真的是如同现在媒体中所称的“罗斯福新政”?呵呵,有兴趣的朋友们不妨也利用下业余时间研究下:) 正如我半年前说的,其实金融危机真正影响最大的是人们的心态。希望这次危机能够让大家对未来虚拟经济在整个经济活动中所占的比重有个清醒的认识。
调到新部门后很多时间都在做几个不能收费的咨询项目,不过客户很特别,是全国人大(NPC),因此虽然并非收费项目,但至少觉得是在为祖国做点贡献,还蛮自豪的:) 言归正传,本周接到一个南京的咨询项目,要去现场帮客户做一个合规调查,于是就有了机会重游南京。记得上次去南京是在2000年,一晃都9年没去了。要说南京,应该是在国内城市中(当然仅限于我去过的几十个国内城市)给我留下仅次于杭州的好印象的城市。特别喜欢绿化率高和有文化底蕴的城市,而此次客户安排的酒店也别具匠心,从房间的窗前望去就是绿油油的钟山风景区,东邻南京博物馆,西靠明故宫,可谓地理位置得天独厚,让人感到很惬意。时间安排很紧凑,事先把精确到每半个小时的时间安排都发给了客户方,然后就是一个一个厂区的现场调查取证,一个一个部门经理的面谈。因为是受该公司的海外母公司委托,且涉及合规调查,所以被安排进行所有面谈的会议室感觉都变成了审讯室,每个被我们抽到需要面谈的人都特别关心我们会在呈交其海外总部的报告中会如何评价他们,呵呵,其实大家都不容易,理解万岁嘛。
虽然每天从早到晚要跑很多地方,见很多人,晚上回到酒店又要整理大量的资料,但是既然来了南京自然要逛逛。由于江浙地区是我的大本营,南京更是我同学非常集中的地方,所以每天忙完即使很晚也要出去看看新南京的夜景。还好有老同学的陪同,这也让我意识到南京的交通真是远好于上海,基本上这里的同学都能开车上下班,真让我羡慕。除了传统的新街口和夫子庙总得去兜一下,这次的拜访重点就是老同学介绍的1912街区--一个类似于上海新天地的地方,呵呵,偶尔体验一下小资的感觉也不错,特别感谢老同学能在百忙之中陪我在很怀旧的民国时期小洋楼吃的那顿丰盛的晚餐。值得一提的是,这次夜游夫子庙的时候成功在秦淮河畔找到了9年前吃过的晚晴楼,再次体验了丰盛的晚晴楼金陵小吃;此外,9年前因为时间原因没有来得及逛的乌衣巷此次也粗略逛了一下,好歹弥补了一下遗憾。在开车经过新街口的时候再次看到了9年前那次来南京住过的金陵饭店,当年的高楼如今已经淹没在了新街口后来居上的高楼群中,一丝失望之余不免为南京的发展感到高兴。作为江苏人,当然希望自己的省会能够发展地更好。
由于时间有限,好几位老同学都没能一一见到,特别觉得不好意思的是做私募股权投资的杨同学,本来约好的晚餐不得不取消,只能以晚间的电话弥补。因为各种原因此次不能见到的王同学,张同学等,我在此再次表示歉意,希望下次能够以旅行的方式再游南京,届时好好逛逛金陵城。
这次在南京的厂区拍了几张穿特别防护服的照片,很有纪念意义,本想贴上来,不过考虑到保密原因只能我自己留作纪念了,留下一点点小小的遗憾吧:) 12월 6일 Annual Dinner Day随着整个CPA program最后一门成绩的公布,断断续续奋战了三年的整个过程终于以一个最高等级的成绩完美谢幕。由于成绩公布的当天恰逢公司的2008 annual dinner,大哥执意要将这个消息发给团队的所有高管以庆祝“双喜临门”。于是不到半小时老板们和高级经理们个个过来和我握手表示庆祝。随后在陆家嘴上海国际会议中心的annual dinner我是首次参加,席间除了盛装美女如云自然就是觥筹交错,除了本部门还去很多其他兄弟部门敬酒。鸡尾酒会上第一次发现天天一起办公的女同事们换上宴会发型和各式晚礼服后居然都认不出来了,自然要处处合影留念。所谓“葡萄美酒夜光杯,金钱美女一大堆”的生活想来也不过如此,不过既然是年度盛宴,兄弟们难得酒醉今朝也是可以接受的。金融危机?Come on...今夜暂别这些话题吧,好好体验一把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
已经有好长一段没有更新这里,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总的来说可以总结为生活丰富了很多。关键是现在除了工作很少在私人时间上网,甚至除了公司邮箱我都没什么机会检查私人邮箱,更别提msn和blog了。如果能多出时间,我更倾向于一个人听着轻音乐看书,回到读书年代的心情;抑或索性去卡丁车的赛场上疯狂一把。每天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之流的报道总是如此悲观,所以最近我改为只看更为客观的路透新闻了。所谓金融危机,其实打击最大的是人的心理。如果一个人或者一个公司的的心态真的被眼前的形势吓倒了,那么他们就真的遇到了危机;而如果把眼光放长远,结合历史辩证的理念以更高的姿态来看待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么危机或许就是转机,甚至是机遇。当然刚开始面临形势的急转直下(作为我们全球客户的多家赫赫有名的行业领头羊公司甚至都面临破产危险),我们也有过紧张有过彷徨,这也是正常的,但是人原本就应该掌握随时调整自己的方法。我最近的一次调整是在浦东香格里拉酒店浦江楼三层的大阳台上,那天部门在浦江楼组织研讨会,席间和同事到正对黄浦江的大阳台上透气。面对浦江对岸的那些经典建筑群和江中来来往往的船,突然想起了刘禹锡的那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与其担心旦夕祸福,二十年或者更久以后反过来看我们现在所处的变革期,我想大家更希望有段充满激情的回忆。我们没有选择自己所处时代的权力,但我们可以选择以怎样的心态和行动来应对外界的变化。今天的危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和平年代”我们就一直在备战应对,现在危机真的来了,没有夸大其词的必要,沉着应对,抓住机会才是上上之策。愈是风声鹤唳的时刻,积极主动的心态就愈加可贵。
回到正题,CPA program的终结意味着2005年7月开始执行的“特区二号工程”的胜利完工。相对于2000-2005年3月,历经4年多完成的“特区一号工程”,同样是三项硬性指标,“二号工程”在时间上大为缩短。事实上“特区三号工程”的筹备早已开始,并预计不晚于2012年初完成各项指标。随着“二号工程”的完美落幕,正式的“三号工程”草案将于本月在参众两院进入最后立法程序,并预期于2009年1月开始正式执行。相对于“一号”与“二号工程”,从“三号工程”开始,在继续强化硬性指标的同时,将首次引入弹性指标概念—针对于无法强制执行或单方面执行的目标。
定期披露完毕,继续学习咯:) 10월 16일 多事之秋(褒义)很久没有在这里留点东西了,在这个多事之秋大家眼前每天都充斥着这么多负面的新闻和评论,其实也只是最近2,3年我们所一直担心的第一颗“定时炸弹”被点燃了而已。之所以反应不大,一方面是因为离开了证券业,另一方面是这些事情早在大家预料之中。刚才查了下space的记录,05年以后写的space上已经提过这些事情,不过当时写得比较隐晦而已。而目前引爆的仅仅是第一颗“炸弹”,更糟的事情恐怕还没发生,实在没什么需要惊慌的,只需走在市场前面就可以了。
刚刚结束公司的年度集训,某晚从饭店酒足饭饱回来,经过了以前上班的地方,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街道,不免想起了很多往事。作为前金融服务业研究员,以前每天早上在Bloomberg上需要关心的欧美金融类公司这次不是倒了就是受到重创,以前每天担心上涨的一组宏观数据现在都转负了,真是感叹世事多变。其实去年下半年,还处于牛市状态时,研究部内部讨论的时候我们就有过多种假设和预案,特别是兼任宏观研究员的那段,我们几个研究员甚至私下(这些超出了我们的工作范围)设计了一套利用衍生工具,特别是某些特殊商品期货的避险投资预案。不过形势发展到这个地步,速度之快和势头之猛已经超出了我们可以完全对冲的范围—也就是说无论何种投资,损失几乎不可避免。9月26日,国庆假期前的最后一个交易日,利用利好带来的最后一点余热,我平仓了个人在国内的最后投资。10月12日,深夜,得到美国方面传来的最新数据,判断周一将有重大行动,计算好时差后,我决定将在香港投资欧美证券为主的多只基金组合集体清仓。24小时后美股迎来了史上第一大涨幅;10月14日,账面余额按照大涨后的数字确认,赶在当夜新一轮震荡前资金全部进入了避风港。虽然不可避免两部分的投资也都出现实际亏损,但由于在一月份以后证券化资产在我的投资组合中比例已逐步降低,八月“大选”后开始实行的“保守政策”又进一步将该比例降至最低点。即使在这种多事之秋,我涵盖了国内市场和欧美市场两部分投资盈亏相抵后的整体损失低于5%,相信这个成绩已经领先于不少职业基金经理了。虽然相对于不参与市场的人来说,毕竟负值永远不如零,但是我是任何行情下都不可能完全躲进“防空洞”的那种人,即使是很小额的投资,也足够让我保持对市场的兴趣和关注。当年毛公只炮击金门而非攻占,和蒋公默契达成的心领神会也正在于此。不间断对市场的参与我觉得很能锻炼对市场的短期判断。
如果说06-07年的市场研究生涯让我积累了宏观和中长期市场走向判断经验的话,那么07-08年的一线市场参与弥补了我的短期市场操作经验不足。后者更是我在向“五道口”道友们学习的。正因为我是商人,不是学者,所以战场上不仅要掌握“飞机”和“导弹”,也必须学会如何“拼刺刀”。国内资本市场不同于欧美市场,老巴和老索的战略理念固然要学,但“国情”是不可以违背的,我们只能顺应市场,不断调整和学习战术。受身兼对冲基金合伙人的老师们的影响,放弃以前“参谋”的安全身份而直接进入“一线战壕”一直都是我的心愿,现在即使还有很多需要改进之处,但至少是在不断进步,我的第一步目标就是成为海(研究)陆(交易)两栖的真正“陆战队”。而愈是风高浪急,就愈应该利用这样难得的演练机会--当然,任何情况下必须遵循谨慎性原则。
最近一直在休年假准备考试,主要研究的三个领域就是利率,汇率以及大宗商品价格的对冲(hedge)与反对冲(de-hedge),以及相应的金融风险管理,都是我曾经学习过,一直非常有兴趣,却尚未参与一线操作的领域。相信通过这次金融危机,未来这将会是很多国内企业,特别是将冲击500强的大型企业特别需要重视的领域。
金融风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对于我们来说,也许是机遇远大于挑战—事实上我倾向于把每一次变动都看作是既有板块为新生力量创造的机遇。野火烧去的,可以被称为改革所付出的代价(在这方面,“五道口”精神是很值得我们敬佩的);春风一过,新生的力量又会蓬勃发展。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与其把当前充斥眼界的新闻称为负面消息,我更觉得这已经吹响了新军的进军号角,人类的一次次进步都是这样创造出来的;消息本身没有正面负面之分,而仅仅在于人的心态,我们需要的是冷静的分析和以积极的心态去关注每一个消息。套用那句老话,“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终于下决心删除了连载篇中所有的内容,我认为没有继续保留的意义了。事实上在2005年11月2日前一共就完成了4篇,原本的构想是完成40篇的。当时的心绪和状态比较合适用心写这样的内容,但此后三年却一直没有回到适合续写的状态--还好当时也仅有小raine,fivefive等几位老同学看过。呵呵,为了不让你们失望,以后“战斗间隙”如有续写机会的话我另外发给你们几位好了,算是一个special guarantee吧。考试前应该还会继续保持忙碌,此处照顾不周还望大家海涵。 9월 13일 财报专业户
周末中秋宴会前,美国大哥神秘地对我说老大接了一个案子,要一份非正式的调查报告,我肯定有兴趣,准备交给我了。后来才得知客户是一家外资收购控股的酿酒业巨头,所以这次的调查对象是中资酿酒业。大哥问我有什么建议,我说不妨从茅台,五粮液……开始,等不及我说完,他就提议上次喝的那个也可以加入,还好我善解人意,问是不是“Er Guo Tou”,回曰“exactly”。我大笑,说红星二锅头不是上市公司,不在我们的调查范围之内,为了避免打击他,我补充说他们应该也有IPO募股计划吧,大哥遂喜笑颜开。于是马上开始搜索各个投行的行业调查报告,并着手开始财报分析。
还记得最早接触财报是在读预科的时候,当时还只是很基础的会计入门课程。必须不好意思地承认,一直到考试前两天,我还没有翻教科书(从小学一直到硕士毕业“读教科书”一直不是我擅长的,一般都是看看讲义“理解”或是“揣测”老师的意思,嘿嘿),复习讲义的时候感觉还行,可是做题的时候两边却总是做不平帐。虽然这在初学者当中普遍存在,不过当时年轻气盛,毕竟这会影响我拿“全优”的目标,最主要的是会动摇我在学院 “男生第一” 的地位,嘿嘿。虽然中学时我以与数字打交道的数学和物理见长,可是对着这些简单的数字却没办法。时间紧迫,无奈之下只得接通老妈的电话,一番讨论,茅塞顿开,两天后我以接近满分的High Distinction拿下了这门课。后来辗转反侧回到商学院,从此就和财报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在悉大的后半阶段其实就是半实战阶段,那时参加了很多模拟投资组合的项目。由于小组成员的背景各异,所以每次证券化资产中的股票投资都是我来分析处理的,外汇和债券资产部分通常由具有银行背景的组员分析处理(当时我们的案子基本不涉及复杂的固定资产估价等部分,后者在我进入大中华区证券研究部后才接触频繁)。总觉得DCF(现金流折现模型)不够严谨,于是学习之余,利用私人时间开始设计自己的估值模型,当时主攻的行业就是银行业(因为银行一向是我们狼群最好的朋友嘛J),所以对我来说,分析财报就是每天的爱好了。回国担任研究员后大大完善了此前设计的模型,特别是通过公司内部和外部的数据库抓取大量数据;而每天涉及到的财报往往有数十份,甚至上百份。很巧的是我所辖的银行,证券,保险和信托业A/B/H/S股中的大公司中有30%以上都是我现在公司的客户。其实一份数百页的财报并非那么枯燥,而数据更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信息,所以每每看到某些分析师在证券报上大写一堆数据就觉得他们时间可能太紧张了,忽略了很多文字信息。由于得到公司最高层的首肯,所以财报的遣词造句往往也很有讲究—尤其在中国。
现在的工作中细究财报的机会不多,因为我们有强大的数据库,可以直接获取所需的数据。必要的时候后台支持部门,特别是商业情报小组和各国的当地成员公司也会提供我们需要的信息。不过我还是对财报特别有兴趣,由于很多股权结构等信息还是必须要手动浏览的,所以只是时间受点限制,但还是可以做个有心人浏览很多财报中披露的信息。和以前的工作比,现在读的财报涉及的地域范围更广,亚太地区除了韩文财报都是我的工作范围。如果说要推荐的话,我在这里得赞一下日本的财报。虽然很多日文还是要和日本小组确认,不过基本上不影响我获得需要的信息,因为日文财报的格式实在是整齐划一,标准之高绝无仅有。韩文我不认识,不做评价,每次都直接剔除;而最头疼的就是印度的财报,几乎每个公司都能创造很多自己的术语和会计科目。之前协助台湾成员公司做了很多项目,都涉及到印度的财报,每次都得去和印度成员公司的人讨论半天,只是为了搞明白有些科目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大数额居然连附注都没有!神奇的印度!!)自从我离开科学院的那群印度老师以来,从来没有如此密集地接触如此多的印度英语。印度的财报是很有印度特色的,我觉得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在印度建一条铁路都如此大费周章了,居然家家都有自己的规则,唉。事实上每个国家的财报都带有自己的特色,澳洲的财报算比较实在的了--如果要和新加坡的财报比,后者往往会在标号三位数的附注里披露一条巨额亏损信息,常让我看了2小时后顿时超有类似FBI破案时的成就感(最近有同事天天lunch time看柯南,我觉得这种境界在分析财报的过程中就可以体会到了)。越南的公司则往往在所有数据库中都找不到财报原文,害我每次用他们的信息的时候都不得不小心翼翼,能免则免。
刚才提财报的时候我曾经提过“有心人”的说法,前一段在一次聚会中也接触了这样一位从我们的竞争对手跳去中信证券私募部门的“有心人”。事实上如果做个“有心人”,是可以看到很多财报后面隐藏的信息的,这不是随便一个CPA可以做到的。我不喜欢“财务专家”,“营销专家”之类的称呼,事实上商场上的知识都是互通,连我这种看起来符合“财报专业户”标准的人都是营销系预科毕业的,而我读书时的第一份兼职工作也是营销。一个商人应该是“全能”的,善于和人与数字打交道,否则就不合格了。从中国财报中我们可以获得并总结很多对我们有用的信息。比如结合文字和数据估算,我们可以从07年财报中得出负面影响中国企业盈利的六大因素:人民币升值,出口退税取消,次贷风波影响,国内银根紧缩,用工成本增加,原材料价格上涨。当然每天浏览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和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也会告诉大家同样的信息,但是他们不会告诉我们每个因素对某行业,甚至某企业究竟有多大量化的影响力,而这些就成为我们的know-how秘诀了,这涉及到中国企业转型的核心问题。只有天天和各个国家各个行业财报打交道的“有心人”才会有心发现这些。
最近我一直很关心国内中小企业的前途—事实上所有人都在关心,但我来自国内民营经济的核心地区之一,所以特别关注。其实在我看来中小企业与其说是受外部环境影响,不如说是自身的问题,而核心的核心在于人才。不解决人才问题,就不能成功升级企业,转型成功。郎咸平教授的“6+1”模式其实核心也是人才问题。为什么很多中小企业不能吸引顶尖人才呢?真的仅是因为薪水问题吗?我看不见得。同样的,从财报中也初现端倪。中国各公司披露的财报中的股权结构往往是高度集中的,所以我们有些内部关于股权结构的规定对中国公司是不适用的。如果不分享股权,顶级人才要承担公司倒闭和薪金远低于跨国公司的双重风险,在“风险”和“收益”不对等的情况下,是很难吸引到顶级人才的。在看财报公司治理环节,国内很多中小企业就是一笔带过,甚至没有;相对于公司业务前景方面的大书大写,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被忽略了。据我了解到的实际情况,中小企业的企业环境也远落后于跨国公司,连不付出多少现金的创造宽松环境也没做到,职业发展空间更是严重受限。以上提到中国企业受六大因素制约,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照说中小企业会有更好的反应速度,但这么后知后觉就让人不可思议了,特别很多不小的出口企业在财报中压根就没有披露“金融风险管理”,连最基本的金融对冲工具都没有使用(或者说他们对对冲多大量的利率,汇率,商品价格等风险心里没有底),光在人民币升值上的损失就损失了大量利润空间。
以上谈了那么多问题,其实我始终相信“寒冬”并非坏事。正如“瑞雪兆丰年”,不经过“严寒”是看不出哪些是中国未来的民族企业希望的。希望他们把握机会,练好内功,提升自身的核心竞争力,而不需重走“汇源路线”--虽然从投资银行或者职业经理人的角度看也许做企业和养猪没有区别,该卖就得卖,但是我认为创业企业家通常不会这么绝情,恐怕是出于更多其它的考虑。
特别注明一点,之前那篇关于“注册地”的讨论不适用于私募股权基金(Private Equity,PE),风险投资基金(Venture Capital,VC),包括天使投资(Angel Investment)在内的各种基金注册有限责任公司(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LLC)或有限合伙企业(Limited Partnership,LP)。
最后祝大家中秋快乐! 8월 30일 离岸公司注册调查前一段BR部的经理给我们做了一次BR业务的介绍(由于专业服务部门太多,以至于同属一个大部下面的各个部门往往都不知道楼上楼下,甚至同层的同事都在忙什么,出于Cross-Sell的目的,此类的培训定期举行),其中提到的广州和上海对新兴的股权投资的规定,还分析了其中可能存在的“漏洞”。由于我一向对“投机倒把”的事情甚为热衷,事后找那位经理要了更多的内部资料研究。感觉法规看似严密,但是如果遇到“投机倒把”专业户,还是漏洞百出,就像前些年铺马路,总是要“扒路军”不断修补。每天总能收到新的update,不是天津发文说要补充说明,就是江西说要调整之前的规定。客观一点地说,虽然政策未必是最优惠的,但上海的政策在透明,严密和公平性方面还是做得比较好的,最近上海在继续支持跨国公司在上海建立地区总部和运营中心的同时,也在大力宣传扶持中小企业,期待在后者方面能有更多的实质性政策出台。近两年来,成千上万的中小企业在不断撤出上海,除了宏观经济正进入“冬季”以外,也与上海的成本过高,同时“高射炮”政策紧盯着世界500强有关。新的管理层现在终于开始考虑扶助中国未来500强的问题了,说实话这方面浙江是做得最好的,而江苏更落后于上海,我也更希望作为家乡的江苏能够更重视这个问题。
前一段和一些外资银行的同学交流,说起他们的离岸业务(off-shore banking)最近受宏观经济变差和“反洗钱”的影响比较大,加上前一段外贸的朋友谈起出于避税,外汇管制等原因考虑发展离岸业务的可能,最近利用两个周末从注册程序,外汇管理,财务,税务,公司法等角度研究了一下Hong Kong, BVI,Cayman,Singapore等几个目前比较知名离岸公司注册地的利弊(因为亚太港口城市和加勒比海地区是世界公认的离岸中心)。所谓“提升企业形象”等因素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自从内外企业所得税统一后,我就这么想),我关心的是实际的好处。由于平时我的工作主要是和500强打交道,所以这次其实是转换了身份,更多的是站在国内中小企业的角度上考虑。由于接触过多个国内特大型公司,其子公司都是注册在BVI,所以我一直很好奇BVI的实际好处。其实调查下来,此前BVI最大的好处主要是两点,一是股东和董事资料的保密,二是不用提交年度审计报告,离岸收入免税。一句话只要交注册费和较低的年费给当地政府,就属于三不管。不过经过2006年7月15日的法律修改(此前也改了好几次,不比“扒路军”差),这两项好处都没有了,首先股东和董事资料必须透露,其次年费上调了,还得补充“公司架构证书”,开户难度加大了。公开的理由是保密条款与“反洗钱”以及“反恐”所抵触,BVI的政府终于步瑞士的后尘,顶不住了。加上香港各家银行貌似对BVI注册地公司都加大了审核力度,估计在国内申请离岸银行额度也会被鄙视(事实上我们工作中接触到BVI注册的公司总不可避免有“皮包公司”的感觉),所以BVI公司首先被排除在外,事实上整个加勒比海地区注册的公司近年来都给内行的人很多不良联想。虽然前几年不少公司通过在BVI和Cayman的子公司进行增资,收购,注入其他资产等一系列资本运作实现了在美国的成功上市,但随着中美之间的金融市场开放,相信未来这种复杂的过程没有必要重演。
由于Cayman的情况和BVI在很多地方相似,即使有一些目前没有BVI苛刻,但别忘了Cayman和BVI都是小国,只要几个大佬一施压,我不太相信他们能坚守。加之我觉得国人大多没有听过这些小国,甚至在地图上都找不到,从软实力角度我个人不太倾向于这些地方。
新加坡的政策我很早以前就研究过,主要是对应着香港的政策研究的。从税收来看,两地都无需对源于外地收入纳税,而对于本土获得的利润,香港的税率是17.5%(2005/06年度至今,需要说明的是这个税率是变动的,此前是16%),新加坡是22%;因此税率方面香港胜出。注册方面,香港需要至少一位股东,新加坡是至少两位;董事香港是至少一位,可为公司,而新加坡至少两位,一种一位至少是新加坡居民;此外新加坡多出了一万新币的注册保险金;其他几条基本一致,不细说了。从这个角度考虑,香港显然要便利些。由于是站在内资中小企业的角度上了解,所以在这里先“片面”推荐一下香港。
香港和大陆的关系比较特殊,加上CEPA的存在和地理上的便利,目前也是越来越多内地外贸公司(特别是加工贸易)的注册地。此外,港资银行在内地已遍地开花,在设立离岸账户方面会便利些。关于香港的资料,我主要查询了两个香港政府的网站,公司注册处和税务局。前者的技术含量不高,大家都是一看就明了,主要是对注册资本要求要低,而且取名也很宽松。后者才是很专业的领域。香港的税种相对于大陆要少很多,主要就是利得税,物业税等,涉及到我研究的离岸公司的,其实主要就是利得税,此税仅适用于任何人在任何行业所得的来自于香港的利润。这里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判断收入来源于香港。根据法律原文定义,要符合三个条件:1. 在香港经营;2. 获得利润,但不包括售出资本资产的利润;3. 该利润在香港产生或源自香港。由于香港不属于大陆法系,而是属于英美法系,所以这里的判断并不是绝对,而是可以通过律师和会计师来解释的。实际上申请香港公司的海外利得豁免我认为是在香港的大陆离岸公司面临最大的挑战。
在这次的调查过程中,在BR同事配合下,我也借鉴了一些网上流传的几个注册代理的资料,发现国内这个领域非常混乱,所谓海外利得豁免在香港法律上并非自动获得,其中涉及到复杂的申报流程。如果做“零申报”,可能面临严重的法律责任。一个申报贸易流程的过程需要提供大量原始文件,而海外利得的豁免申请其实是在申报审计报告的同时提出的(特别注意,和BVI等地不同,香港法律是要求从注册18个月以后便要提交第一次审计报告的,以后每年一次;如果申报“不活跃”而同时银行账户有资金流动的话,很可能面临调查和刑责)。所以看来在香港做CPA还是挺有前途的J
补充两点,一个好消息是发现香港公司的抵税支出分为直接和间接开支,关于行政开支的扣除要比大陆宽松,而且不象国内,对这个支出的比例看不到明显的限制;另一个坏消息是对于转口贸易商而言,现在要想通过香港子公司的转口贸易避税,大陆是查得很严格的,绝对不是象那些中介说得那么简单,往往是要通过“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实现出具策划报告或事后出具申辩报告,否则国税局绝不会那么容易应付。
其实我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涉及到会计,税务和金融管制的实务平时工作中都接触比较多,所以调查的时候没有遇到太大阻力,当然有很多细节还没细查,毕竟这不是我的工作,只是这两个周末的兴趣;时间仓促,疏漏难免,还望指正。调查过程中倒是发现,除了以上四个代表地外,欧洲某些国家也有可喜的政策。平时工作中我是接触不到国内中小企业的,不过很想站在他们的立场分析下“走出去”的利弊和“去哪里”的问题。总的来说我觉得在目前的环境下,其实对大多数江浙的中小企业来说,“走出去”耗费的成本还是比较高的,关键是精力上要应付英美法系的一系列复杂问题,在国内除了“四大”等专业机构,几乎没有人可能真正给他们合适的建议,而高昂的律师费和咨询费,往往使得辛苦得来的利润大量流失。第一次看到我们出给客户的咨询费用天价帐单,我们都难免被吓一跳,还好500强反正也是在抢钱,被我们抢一些他们可能不在乎,不过对于好不容易成长起来的民营企业家们,特别是广大中小企业,他们实在生长地不容易。当然也希望出台更多扶持中小企业的政策,让更多的企业可以“野蛮成长”。 8월 23일 特首新政8月7日的大选结束了特区过去4年的政策,保守派夺回了2004年中开始连续失去了两届的特区行政权。而在8月15日结束的2/3议会选举中,保守派一鼓作气夺回了众院的多数,并在参院维持了2007中以来的2/3绝对多数。鉴于保守派此次已在行政和立法两线同时取得了全面优势,2004年7月以来自由派所倡导的核心政策必然将有所改变(关于两派之理念,在过去的文章中已经多有提及),内外政策将不再承袭过去四年内具有明显区别的历史,而趋向于统一。
鉴于保守派与军事化的传统密切联系(相对自由派与公司化的关系),未来特区的趋势在军事化与公司化发展的进程选择中,将不可避免地加大并加快军事化进程。特区将重回加快军事化的轨道,在内外投资方面将向对内的有形与无形,长期与短期资产投入进行倾斜;变内外向型平衡为导向的投资为内向性为导向的投资为主,外向型为导向的投资为辅,优先满足内部需求。8月8日起,事实上就有一部分行政法规被废止;而未来两院可能对更多法律条文进行修订,甚至不排除利用在两院的优势对基本法增加修正条款。
立法机构将授予行政机构更大更广的权力,以配合全面精简和加速决策程序的军事化改革, C4I系统将取代协商机制更多被运用于日常决策体系,因此加大信息获取的投入并维持信息优势将成为重中之重。缩减投资项目以优先保证重点项目的充分投资,重质而非重量。对外方面将全面配合此番内政的调整,恢复并加强与传统盟友之间的关系。如果说过去4年平衡关系是核心的话,那么接下来这种平衡将会被打破。I.I.C.A (2002 B)在中断4年后预计将被重新启动执行。
所有的改变都围绕一个核心,那就是集中精力创造一个简洁,高效的作战环境,提高作战能力,扩大作战手段,增强作战承受力,做好随时开赴前线的准备。如果说过去4年内是以备战为主的话,那么勿容置疑,在接下来一定是将以作战为主。一句话,特区的和平年代已经结束了。 7월 30일 年中检讨以前在做研究员的时候,每到周五总会有一个“检讨会”--因为顾问来自台湾,而在台湾其实检讨只是总结的意思。不过现在想起来我倒是挺喜欢“检讨”这个词的。事实上定期做下“检讨”是一个非常好的总结过去,规划未来的机会。其实以前我每两年会有一次“特区大选”,每年都有一次“议会1/3改选”,都是总结经验教训,修正和完善未来的道路,具体到执行层面,成套的会通过“专门立法”,其他的则通过一年一度颁布的"MGS--特区标准”来反应。在国外多年以来已然形成定制。
回国以来各方面变动甚大甚为频繁,不得不承认“立法”也好“执法”也罢,都出现了一定荒废。工作也好,娱乐也罢,看似热闹非凡,实则内心并非那样轻松愉悦。今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在床上整理下思绪,思考回国一年来,特别是过去半年经历的事情,只有一个感觉就是开始偏离了自己的目标--很重要的一项指标就是投入了过多的精力和资源在非核心项目上。短短一年内,我很幸运地完成了自己过去在大学和研究生院时的两大职业梦想,投行和四大,我都经历了,也算对得起过去这么多年自己内心的愿望了--毕竟不尝试而放弃我心有不甘,哪怕我是土匪。更庆幸的是,从06年中毕业我正式加入证券业到我离开投行,很短的时间内我经历了一次牛市转衰的过程,积累了宝贵的实战经验。其实当时参加现在的公司的面试,除了预感股市即将转衰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喜欢在面试中(尤其是团体辩论中)击败所有竞争对手的感觉。从墨尔本到悉尼到上海,大大小小面试经历无数,我总的感觉是越战越来劲,面对各个国家的对手,无论来自北大,复旦抑或曼彻斯特,多伦多,洛杉矶,我从来相信狭路相逢勇者胜。其实我是本性喜欢战斗和竞争,并通过战胜对手来享受人生,所以我有这个冲动和需要--也许生活在春秋战国的年代更适合我。我宁愿选择向生活挑战也不愿过有保障的生活,我希望得到的是战胜对手达到目标时的激动和欢快淋漓,而不是毫无生气的平静。可以说我们这种人是麻烦的制造者,不过我相信世界也正因为有我们这样不安分的人而更加精彩。
上周末由同事陪同回了复旦,之所以用“回”是因为11年前我就参观过了复旦,特别是当时国际经济系的那栋小楼,曾经是我的目标,至今历历在目,多年后有了进复旦读博士的机会,但我觉得有更重要的事情而推迟了。在假期游复旦,其实是我想追忆下十年前自己定下的目标,美丽的燕园有助于让我平静地想想是不是偏离了当年的梦想,而不是在繁忙的办公室抑或喧嚣的KTV包厢。席间和同事谈起读书年代,和复旦毕业的同事从小就是当地各方面作为“典范”的正面传奇人物相比,我说自己的历史是正反两面的,因为从小学开始得到的奖状和写的检查书几乎是一样多的,往往上午刚得到奖学金,下午就会因为违反纪律被罚扫地--似乎我一直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除了正面的榜样,也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典型。因为向来无视纪律,从小学到高中,虚虚实实的头衔有过很多(作为对外的正面榜样),但却从来没有当过班长(作为对内的反面典型),这真是一大遗憾,不过离开了中国的教育体系我的这个遗憾马上得到了弥补--我在预科班几乎全票当选为班长的,除了考试方面代表江苏队横扫八方人马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很喜欢为同学打抱不平,可以不讲究任何规则去和校方沟通交涉。有一年回国时拜访过去的老师,谈及我读了很多法学院的课,老师满意地说长大终于懂事了,我回答说其实是学会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不研究法律怎么知道法律的漏洞呢:) 此次复旦之行并没有与法学院的人直接接触,有机会一定会再次拜访。
前一篇写了很多腐败的事情,其实腐败的事情还有很多没写完。腐败其实只是形式而不是实质,事实上即使是在钱柜,我都不停歇地和银行的人了解信贷紧缩的真实情况,和贸易公司的人讨论近期盈利和亏损的种类,和私募基金交流想法。无论是国家的整体经济状况还是个人的职业与事业发展进程,眼前都遇到了瓶颈,也可以说是困难--虽然表面未必看得出来,但自己心中是要清楚的,更要有危机感。不过梦想是我心中的明灯,为了打造一个理想中伟大的中国企业,眼前即使有再多再大的困难也要跨越过去。必要的痛苦是不可避免的,何况有人说过,痛苦本就是男人的营养,一有糟糕的事情来了,我们就可以又伟大一点了。我从不奢望未来的历程上能遇上什么顺风顺水的事情,万事也不可能完全操之在我,总的来说只能是摸着石头过河,但我任何时候绝不会迷失自我和方向,我很清楚自己过去为什么那么做,现在在做什么,未来要做什么。尽管战略上方向明确,但是战术上我并不激进,我会重视和研究每一个对手和环节,并做好最坏的打算。
现在其实是一个非常的阶段,根据外界不断的变化,必须要更加频繁,甚至时刻检讨反省自己的每一步路;而一旦做出决定则应该无所畏惧,不怕牺牲,一往无前地去贯彻执行。真正的敌人永远只有一个,就是自己,战胜了自己就离胜利不远了。 7월 6일 腐败日志前一段看过网上关于“张江男”的故事,刚和弟兄们自嘲说我们的生活也和“张江男”没有太大差别(最大的区别只是公司男女比例大约1:4-5),除了公司和家附近比较熟悉,似乎上海本身和我们的生活并没有太大关系;此话一出果然灵验,腐败的生活马上就跟着来了。说实话离开证券业后的生活已经丰富多了,虽然公司距离大名鼎鼎新天地和衡山路都近在咫尺,而且从公司到部门到团队,经常组织大规模娱乐活动,可是我偏偏就对酒吧和night club之类的夜生活没有兴趣,总是不喜欢那里的气氛。虽然很多兄弟善意建议我应该多参加(至少可以见到不同部门数千位美女),不过倒也不是因为我清高,而是我更喜欢刺激和阳光下的感觉--可能在澳洲的阳光和海滩上呆惯了,总是对昏暗灯光有点排斥:) 哈哈,于是我们澳洲,美国,日本和荷兰的老大们一合议终于带我们远离暧昧的酒吧文化。这个礼拜可谓腐败之周,公司各个部门都在组织各类腐败活动,大的部门包机包车把主力送到各地享受生活。虽然按惯例还是没有去参加department的“衡山路”聚会,不过为提前庆祝“独立日”周四的卡丁车比赛确实期待了很久。以前的blog上提过我是“暴走”一族,无论是走路,骑车还是开车都喜欢高速,这样摆明了的“飚车”当然不会放弃。通过第一轮的试验,终于确定了车的大致性能和高速碰撞后的最差结果。第二轮开始尝试少用刹车和弯道超车,到第三轮的时候就完全是疯狂加速,碰撞和超车。经过观众席时最大的遗憾就是觉得油门不够大和车尾排的尾烟不够黑,当然少不了弯道超车时把美女们撞得尖叫--不过这是所有男生的共同爱好,哈哈,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 卡丁车绝对是适合男人的游戏,第一次玩就爱上了:)
第二天独立日恰逢Friday Night,虽然前夜猛踩油门和狂打急转弯至深夜导致大家腰酸腿疼,但同志们还是发挥“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光荣革命传统,坚持按计划奔赴上海远郊的高尔夫球场。高尔夫似乎是公司最重视的传统活动,公司礼品店也有全套带有公司标志的高尔夫产品低价销售,为了买一把钟意的高尔夫伞我已经排了很久的队。由于高尔夫对于正规军和我这样的“土匪”一样重要,而且Green-Oxygen-Light-Friendship的活动正是我所最钟爱的,更是澳洲最适合的运动之一。虽然以前有过几次和Golf的亲密接触,但是却始终没有学习过,所以利用这次有教练的机会好好学习了一下。经过教练的一轮轮精心指点,对球和杆结合的感觉有了不小提高--从一开始的力量型在逐步向技巧性过渡:) 当然Golf最后的一个f也是很重要的,事实上的确也认识了一位我们商业风险部的兄弟--有一点很有意思的是,由于公司的各类社交活动女生“严重过量”,所以每次活动男同事们总是很容易走到一起聊天:)
最后要承认一件真正腐败的事情,就是前一段被俺美国大哥怂恿去喝酒了--在他保证是去日本BBQ店去烧烤后。之前我一向是不沾白酒的,结果到地方一看,烧烤店是没错,但上面已经摆满了茅台,五粮液,剑南春和泸州老窖,于是大呼上当,不过来了很多我们竞争对手公司的高层,在这种情况下退出也太给公司丢脸了,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了再说。首次亲密接触白酒,结果感觉也还好,除了上述四种酒,后来还应美国兄弟和日本兄弟的要求加入了啤酒和清酒。根据常识我觉得喝混酒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不过上了贼船也没办法了,只有往前冲了。Party中途加入了一位对冲基金来的美国人--当时几位中国猛男还在窃喜可以用我们的国酒“杀敌”了,没想到美国猛男拿过几个酒瓶一看,说了一句让整桌兄弟吐血的话,“只要不是红星二锅头都没关系”!!这位真是“中国通”了,不但能讲北京口音的中文,还对中国“国情”这么精通,这样的人在玩我们的资本市场的确有点恐怖。为了对付这位“酒窖里的来客”,举办party的一位中国高级经理最终光荣地倒下了。为了防止有更多的战友倒下,美国大哥赶紧打电话招来了他的美国兄弟做援军,加上日本人越喝越疯狂,好歹是用白酒+清酒把那个美国猛男给顶住了。看来“以夷制夷”真是不错的办法。此次的白酒初接触倒使我对此物消除了莫名的排斥感--虽然还是最喜欢红酒:)
哈哈,写本文的目的在于给尚未回国的兄弟们披露一下我们工作以外的生活,虽然还不至于“葡萄美酒夜光杯,金钱美女一大堆”,但丰富程度的确是海外所不能相比的。
PLUS: 接最新通报,在接下来全公司看电影和部门BBQ聚会后,同志们正在投票表决接下来究竟应该是组织激光游戏(laser tag),制瓷(pottery class),抑或攀岩。看来户外活动将是大势所趋:) 6월 29일 粪土当年万户侯老大哥此次回国的商务考察显然成了我最新变革的重要催化剂。算起来和老大哥相识有六年了,相对于当年在墨尔本本科时代的其他“土匪兄弟”,当时已经在读硕士的老大哥显然给我提供了更多的指导和帮助。我们的母校在金融领域成绩卓越,尤其是在实战领域(相对后来硕士母校在学术方面的杰出成就,本科母校的气氛更多的是注重实战与鼓励创业,这一定程度上与当时我们的商学院同学大多来自东南亚的商业家族有关),除了多年在澳洲大学生投资竞赛折桂甚至囊括三甲以外,还曾培养了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等国的证券交易所首席执行官。我最早的证券投资实战经验正是和老大哥学习得来的,他不但是同批中国留学生里最早在澳洲证券市场大获成功的,也是第一位毕业后即直接投入创业的,通过多年努力其大宗商品贸易的商业模式和遍布全球的网络已经日渐成熟,因此他每次回国期间的日程主要就是忙碌的会议和签约,不过在非工作时间我们常常会和一些其他朋友一起聚会,除了生意也会谈当年的人生理想,感觉又回到了当年的“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文学青年”年代:)
其实在此次老大哥回国前,我就开始酝酿新一轮的计划。这件事情是有前提的,国内经济形势的恶化大家都是清楚的,而从其他各种渠道得到的量化信息更使我加深了忧虑。我不敢说这是“先天下之忧而忧”,但至少会影响我原本的转型计划。事实上在我最近给悉尼的一位老朋友的信里,总结了我的自评,作为登陆的陆战队先锋,在上海的登陆战有点像诺曼底登陆中的奥马哈海滩登陆战,我认为陆战队至今未能真正突破敌方阵地防线,而始终是被压制在海滩。一方面风高浪急(宏观经济情况迅速恶化),另一方面火力遭到了敌军的压制(各方面竞争激烈),虽然在交战中也干掉了很多敌人,但是我的“武器”,特别是为中国战场定制的“重型武器”甚至没拖上海滩。这一情况必须得到扭转!最近通过各个渠道的密集沟通,加上对信息的深入综合分析(大家都看到我已经很久没有也很少更新space了,其实是我自己需要想通几件看似不相关的事情),我终于想通了几个关键的逻辑。其实如果我们能够透过现象看到事情的本质,不管多糟糕的情况,其实都是可以想到解决之道的(哈哈,可以学习下一休哥的方法)。外部环境是我们所不能改变的,不过作为商人,可以通过自己和盟友的各渠道收集信息,分析得出自己的判断。我不能肯定我的想法100%正确,毕竟带有管中窥豹的成分(其实整个世界已经没有一个人可以完全了解和掌控整件事情的运作),但是我至少和华尔街的“流氓同行”更接近了,和国家发改委朋友的沟通更让我觉得更有信心依赖于我的“数据链系统”。既然“数据链”贯通了,那么就可以通过定量定性的参数来指导我既有的C4I作战模块下辖的三套子系统。借用一位外汇操盘手朋友的理论,任何外部环境的风吹草动对我们都意味着机会。既然正面进攻不能完全凑效,那么我就可以参考一下美军分步突破奥马哈德军海滩的办法了,再说我们还继承了李云龙的“流氓战术”,哈哈,我们本就是“流氓陆战队”,没有心理压力的。我不能说战场形势会很快扭转,但会尽快改善。 既然上面提了“军事化”的变化,那么相对应的就不得不提“公司化”的变化,毕竟两者的变化一向都是相互配合的。同样是经过较长时间考虑,我觉得“IPO”这个概念并不符合实际情况,将暂停使用这一概念,并恢复为悉尼时代所使用的“M&A”。现阶段我需要做的仍是持续提高业绩,对未来发展方向,我觉得“兼并重组”或吸引“VC”抑或“长程PE”更符合实际情况,而“IPO”并非相当长阶段内的现实选项,甚至并非未来必须的选项。无论是未来的“兼并收购”还是“被兼并被收购”,我都不会可以排斥,毕竟实现“求同存异,优势互补,资源重组”才应该是双方的共同目标。 6월 15일 狼群聚会这点事大约有几周没来更新了,居然被某些同志们以为发生了诸如“非公开发行”乃至“IPO之类”的事件,不得不佩服同志们的创造性思维和题材炒作能力,真不愧为我们的黄牌analyst。有我们这样优秀的研究员,中国股市何愁没有光明前景,广大股民何愁没有解套之日啊,哈哈。
最近一段几乎每天都在加班,下班的时候轻轨都停止运营了,于是被迫成为打车一族(虽然费用是让客户报销的,但通常能不打就不打了,好歹人家是上市的,我也是体谅广大股民)。其实一直到昨天周六都在赶一个报告,还好把电脑带回来可以不用去公司,不知能不能勉强算是soho一族:) 周五研究部全体老同事在人民广场聚会(因为人民广场是我们两大据点--陆家嘴和静安寺的中间点,现在每次放在那里是参考了墨尔本和悉尼争首都后,最终折中定都在堪培拉的经典案例)。其实本次聚会最早是我提议的,得到了目前在各公司的同志们极力赞成,结果因为临时有任务我没去,结果可想而知就被同志们强烈BS了。当天下班后等打车就等了一个半小时,期间给几位同志打电话询问聚会情况,似乎缺席的只有我和另外一位在外地调研的资产管理部研究员,如此盛大的大团圆上次发生还是在我辞职那天晚上,真可惜啊。此次聚会由ERD“新好男人奖”和“历史最佳IPO奖”得主万哥亲自策划组织,在他的号召下,包括完成“IPO”和“定向增发”的各位同志也加入了进来--嘻嘻,相对万哥,我就是当年Equity Research Department - Independent Association(简称ERDLA,即中国区证券研究部之自由协会,嘿嘿,亦被好事份子称为Single Association)的“精神领袖”啦,嘿嘿,两派如同public company与private company一样组成了我们伟大的ERD,双方相处极为融洽--当然不准使用“蛇鼠一窝”之类的词来形容我们:)鉴于ERDLA的各位成员的独立性,聚会主要是由我们组织的。而此次聚会据说还有了突破性进展,“IPO”后常年失踪的某同志重出江湖,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居然带上“法定大股东”一同参加,使我们的聚会出现了历史性突破。几位同志的看法出奇一致,原来“她真的那么漂亮”。记得在lunch time的时候,某日我们曾经讨论过未来“IPO”的对象最佳职业问题,该同志是唯一一位赞同我,把律师列为“No. 1”(其他某些把诸如空姐之类职业列入的同志们很怀疑他们的动机,我对空姐本身没有偏见,但是如果双方都是天天飞来飞去的职业太恐怖了)。当时我还真有找到“同志”的感觉--我自己是出于对法律的“热爱”,事后才知道他刚秘密完成“IPO”,股权已经被这位美女大律师接管了--不过因为担心被开除ERDLA会籍一直隐瞒不报--事实上即使到了今天,法律上的程序都完成半年多了,此同志仍认为在某些程序前还没有被“控股”,这体现我们新时代研究员伟大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哈哈,后来他跳到某上市创新类券商后,我们对他将这种精神带给新公司整个研究部寄予很大希望。听前任的几位师兄说,我们这个ERD已经成为一所知名的“黄埔军校”,跳槽的成员已经遍布数十家投行和基金,如果每位成员都能传播“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何愁大盘不上万点,哈哈。anyway,下次的狼群聚会看来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要不我这个“精神领袖”地位可就不保了。前几天和楼下某澳洲投行的老同学一起吃饭,老同学也曾建议我考虑重归“狼群”;其实不管在哪里,心中清楚自己是狼群一员是最重要的了:)
本文中“非公开发行”,“IPO”,“定向增发”等术语纯属本部门传统“黑话”,与资本市场完全无关,因在之前的各篇中已被多次引用,故不再专门解释咯:) 5월 17일 由抗震救灾引出的话题刚刚通过银行的信用卡热线捐助了第二批,也是我个人的第三笔捐款。虽然到了周末,不过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可能大家愿意抽出更多的时间关心灾区。前一批捐款如果说更多的是帮助拯救生命,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相信接下来的捐款更多的是在帮助救治伤病和灾后重建。
说实话自从离开证券研究部后,这是第一次深切感到钱的重要性,如果说以前我觉得少一点薪水最多就是用收入换取自由支配时间权利的话,那么这次我真感觉到如果有更多的收入的确是可以在危急关头多帮助到一个人,甚至多一份拯救生命的希望。事实上职业上转型以后我基本上就没有储蓄的习惯了,由于“自负盈亏”,除去在上海各种各样的固定费用和用于保值以期赶上CPI增速的必要投资外,剩下的只能做一些每月的专款专用之图,而回国以来百废待兴,基本上是不可能再有多余储蓄的。在地震以后的第一时间想捐款的时候,账面上其实只有一笔累计下来准备用于更换中文手机的专用款,马上捐出后觉得还是杯水车薪。还好今天看到银行推出了信用卡捐款热线,所以可以提前捐出下个月的“可支配收入”。其实我对某些社会捐款,比如体育,文艺之类一向是不感兴趣的,但是此次关乎人命,每天下班后都看到很多感人的场景,想来自己实际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全力向灾区做点实际的捐助。昨天朋友和我谈起领养灾区儿童,我说很遗憾目前阶段我还没有那样的能力,即使我愿意去尝试,民政部门也不会同意,但是未来灾区学校的重建我一定会继续全力支持的,从现在开始我就会分期建立一项专门的预算。
另外要说的一个题外话是在此次这么严重的灾难面前,金融界的同行们也以行动体现了自己的心意。虽然川渝板块必然会对市场产生负面影响,但至少从我了解到的情况看,无论机构还是散户方面,甚至谈虎色变的“大小非”都没有在灾后出现失控的抛单,大家自觉地履行了一个公民的社会责任,那就是从我做起,在全力投入抗灾的同时维护金融市场的稳定,这又是一个对外显示国人团结一致抗灾的实例。也许我们的市场不是最成熟的,但绝大多数参与者的行为证明了我们的民族凝聚力。
此次企业公民的行为大家也有目共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整个社会将用各种方式来对这些企业公民此次的表现给予“打分”。风险投资的人以前和我们讲他们选择企业的时候会看三点:核心竞争力(产品,技术以及模式),高成长性和可持续性,但我觉得还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企业的社会形象。即使仅从市场角度而言,国人的公众意识在飞速提高,很难想象一个企业无法扮演好企业公民形象所带来的恶劣后果。
我一直说我是一个商人,因为从14年前开始我就一直想做一个成功的商人,虽然目前只是处在实现这个远景的征途上,但是我相信每个阶段人有不同的事情要做,不同的目标要去实现,但这个远景未来一定会实现。而对这个“成功”的定义每个人都有不同,对我这种没有大富大贵过,但从来也没有过经济上忧虑,因此也没有太多物质追求的人而言,能够让更多的人安居乐业和尽自己所能推动社会在某些方面发展才是衡量一个成功商人的标志。松下幸之助的一个理念从中学以来对我影响颇深,那就是商人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其实就是一种社会责任,只有把社会的资源集中起来,我们才能帮助更多的人。虽然从纯商业角度出发,我一向是主张向以“浙商”为首的各地商人学习其精髓,但是这不会改变我作为“苏商”的属性。从小到大接触了很多“苏商”,除了“尊师重教”和“实事求是”外,我觉得“苏商”很大的一个特点是做到了从大局出发。近代做得最成功的两大民族实业家,无锡的荣氏家族和南通的张謇老先生应该说给“苏商”团队带了一个很好的头。在全世界华商都在全面提高社会形象,努力做一个优秀企业公民的今天,“苏商”更应该坚持大局出发的传统。也许在目前的阶段谈这些有一点空洞,但这是我一贯的想法。如果说印尼海啸时我在墨尔本的捐款更多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话,那么这次家门口的抗震救灾让我更深切意识到我所创造的价值可以实际帮助到更多同胞,我感到由衷的开心,这将激励我投入更多的热情到自己的事业,以期可以用不断壮大的实力帮助更多的人。 5월 14일 为灾区人民祈福四川地震发生的时候虽然我们远在上海,但由于身处42楼,其实大家都普遍感到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只是因为大家对身体状况没有足够信心,都以为是睡眠不足或是低血糖导致。整整过了5分钟,有人挺不住了尖叫起来,大家才意识到地震,纷纷通过各种通道奔往底楼。我们41,42和45楼的同事们身处高层,因此是最早赶到地面的,随后35,37,38等楼层的其他部门同事也纷纷赶到地面;不一会儿9楼,10楼,23楼等楼层的主力和其他公司的数千人都涌出大楼来到广场,一时间整个广场人山人海,说实在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们这栋大楼约6000人倾巢出动。其实10分钟以后我们就知道成都出事了,因为当时有人正在和我们的成都分公司电话会议,突然间电话就断了再也联系不上。听到震级达到7.8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因为唐山地震似乎并不是很久远的事情,读书时候大家都看过当时的纪录片,还都历历在目。在楼下整整等待了一个半小时,确认目前没有危机以后大家纷纷上楼,不过相信并没有人有心情工作,大家唯一想知道的是到底哪里地震,伤亡如何。不到10分钟,公司就发出邮件要求确认是否有人在四川出差,如有马上上报总部。在确认成都分公司安然无恙后大家至少松了口气,毕竟有很多同事在那里,更何况我们同属于大中华区的中央区,又过了约半小时中央区老大通知受地震影响,因为情形不明,所属上海,杭州,苏州,武汉,成都5个分公司全部临时关闭,估计是大中华区老大命令14个分公司全部临时关闭了。接下来两天基本上公司每天早晨都会发信通报情况稳定军心,说实话还挺感动的,毕竟是以人为本的公司,正如年初雪灾接近年关的时候公司将数千名广布全国各地数百家上市公司的同事尽可能全部撤回驻地保证安全。
地震发生的第二天回到办公室,大家纷纷在感叹“劫后余生”。一位已婚的同事说她当天回家路上特地给家人买了鲜花。在天灾面前,人类真的是太渺小太脆弱了,经过这次事情大家应该能对生命的意义有个更好的理解。真的要好好珍惜生命的每一天,而不是等到最后一刻才去反悔有些事情为什么没有早点去做。怀着感恩的心,好好面对每一天,珍惜每一位我们爱的人和爱我们的人才是我们应做的。道理也许我们都看到过,不过到了生命受过危险以后想必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在最短的时间内已经询问过了几位老家在四川的朋友,得知他们家人都平安,我感到很欣慰。这几天一直在看CCTV的滚动报道,周围的朋友同事无一不对灾区表示极为关心和同情,正如今天早上在电梯碰到几位同事,大家纷纷在询问为什么公司还不组织集体捐款,我想其实以个人名义向红十字会捐款也是一样的,如果周末前还没有全公司一致行动的话,我们将以个体形式向上海红十字会捐款,我已经提前调整了这两个月的个人预算。我们少买一部手机或者电脑如果能多救助一个人的话,那绝对是值得的,现在的情况下救人高于一切。除了经济上力所能及的支援,我想给予灾区人民精神上的支持同样重要,从电视画面上看,由于交通中断,很多重型机械无法进入重灾区,时间现在就是生命,而如何让废墟下的同胞保持求生的强烈愿望就很重要,我想至少需要让他们了解全国同胞都在全力支持他们,等待他们一起参与奥运,只要他们坚持活下去就和奥运健儿一样都是英雄。
希望灾区人民能够勇敢地坚持下去,各地同胞对于此次灾难感同身受,将尽一切可能与你们共度难关并帮助你们共建家园。
后续:由于中国区数千同事捐款积极性空前高涨,老大们今天紧急开通了电子捐款系统(选择或填写数额后直接提交,从工资中自动扣除)。由于大家非常踊跃,认为可供选择的数额过小,纷纷选择“其他数额”。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填写并递交,希望可以尽快帮助到灾区民众。 4월 26일 Friday之兄弟小聚周五聚会几乎是大家的惯例,以前在证券业如此,现在在咨询业更是如此。不过算起来似乎并没有参加现在公司的周五聚会,这倒不是因为厚此薄彼,主要因为现在平时也会有很多机会和同事们吃吃喝喝,打打保龄,而周五的聚会通常都是老外的高层组织的,地点通常都是静安区的某处酒吧(因为公司所在的原法租界附近有很多酒吧,连组织看电影都去新天地),而我一向都对酒吧不感冒,在上海也只去过一次“宝莱纳”,至于周五的酒吧聚会通常我都不参加。本周Jason建议大家聚聚,想来Jason做我邻居也有些时日了,因为我们作息时间和券商不一样,居然都没有碰到过,加上4.24行情后的确有和弟兄们当面聊聊的想法,所以一到6点就悄悄溜走了:) 说到这里,也许大家觉得似乎我对资本市场的热情并没有随着我退出证券研究部而减弱,嘻嘻,exactly! 借用汇丰的一句话,其实是“从来未曾远离,从此离你更近”:)
应该说今天还是缺少了几位兄弟,除了“新好男人奖”得主万哥今天轮到做饭,小陆同学赴北京调研劳累过度,冠宇因为IPO后受“大股东”严格控制(类似情况的还有两位小吴同志,先哀悼一下),牛人同学旅游度假,Robin潜心研究银行“大小非”解禁近况和负责宏观的Cicely同学继续调研我们的“养猪大业”外,其他同志们基本都到齐了。此次亮点是有新同志加入,就是小候转行做“并购融资”以后接任小候的新任地产板块研究员,于是新老两任地产研究员同场聚会,另外由于有兄弟调入资产管理总部,也使我们更想了解作为市场买方(buy-side)的决策流程,当然公司机密是不会被谈论的啦:)
从近3年的实战经验来看,事实上我觉得作为sell-side的券商投行对市场的把握比我们绝大多数人想象中的要差得多,以前这只是一个理论上的感觉,可是近一年在大幅波动的市场中,大家应该深刻感觉到这一点了。不过这个责任也不该由券商投行来背负,因为通过自己在内部的工作也知道大家的努力,与其埋怨分析师,不过用一个物理概念来解释。二十世纪有两大物理学体系,一个是相对论,另一个是量子力学。大家都知道索罗斯的“量子基金”,而索大师取此名的真实用意就是认为资本市场永远也测不准。因为市场由于人的参与就变了。这就是著名的‘反申述原理’。测不准和市场的不确定性,这两个东西是进入资本市场的前提。远有“中国金融教父”管金生一手主导的“国债事件”例子,近有“涨停板敢死队”的教训,足以说明一个真理,任何人想战胜市场就死定了,一定要永远骑着市场走。国金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曾提起过国内说崇拜的巴菲特和索罗斯投资方式都不是华尔街的传统投资方式,最近因为工作不忙我做了一段调研,发现情况的确不假。Jason同志因为在美国读的金融,所以一直特别推崇他们的方式,只是我觉得中国国情可能不能让我们直接套用两位的方式,一则国内不存在成熟机制的衍生工具交易市场,二则由于在可以预见的相当长时间段内,不可避免优质蓝筹公司国有股“独大”的局面,TPG和凯雷都无法真正参与管理(除了深发展算一个特例),更何况国内多如牛毛的小PE呢,与其盯着诱人的大蛋糕,我个人觉得内资PE们不妨多放点精力在做产业整合上,遗憾的是M&A这块内资投行及大部分PE的确没有办法和高盛之类竞争,个人认为除了技术上的差距,其背后的股权结构也是需要改善的。
写了这些我居然感觉自己有点做“学术”的味道,嘻嘻,其实就是想到什么写什么,在我们对这个市场产生实质性影响以前,言论自由还是挺重要的:) 真正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对“学术”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推算起来从高中开始我就已经是“半个商人”--嘿嘿,虽然至今还是很小很小的商人:) 从商人角度考虑问题是我的基本出发点,如果具体到资本市场,我觉得最近有个称呼很适合我,那就是“价值投机”而不是“价值投资”,虽然前者是财经记者们为了贬低某些基金经理而“创设”的帽子,不过我觉得相比“流氓”更好听实用就借来戴了:) 其实从投资理念上看,国内的QFII和我们是最接近的,毕竟大家接受的是同一种教育,彼此都是师兄弟,即使不是每次都合拍,不过那也是出于QFII本身自营盘和资产管理业务需要区别对待,而QFII毕竟享有规模优势;不过即使这样,双方还是有心照不宣的默契,简直是“狼性所致,金石为开”的知音:)
最近很流行“救市”与“不救市”之争,没兴趣去看具体争论了什么,不过从大局来说,广大投资人的利益应该说和国家利益是紧密挂钩的,即便在最崇尚自由经济的美国也是如此。无论印花税利好还是融资融券等大家预期中更多的政策,我觉得并不太会改变我们的既定战略战术。市场永远是正确的,说白了资本市场不过就是一场大家一起参与的游戏,每个参与者需要好好享受游戏的过程:)最后推荐金岩石先生的blog给大家,http://jinyanshi.blog.cnstock.com/, 也许能给大家一点有益的启示。 4월 13일 中金策略会后感+兼谈国人的底线感谢芸菲的盛情邀请,回国以后第一次有幸与中金公司(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abbr. CICC)的专家当面接触。虽然美林,高盛,麦格理等国际顶级投行都是我现在的邻居,但对中金我有一种特别的仰慕,不是因为它摩根士丹利的股东背景(这里透露一个小秘密,在证券研究部时,弟兄们称呼我的昵称就是与大摩对应的“小摩”;嘻嘻,其实我是倾向于“小魔”的),而是因为它是我们中国人真正意义上第一家投资银行,是国人的骄傲。如果说《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在众多的美国精英媒介中有着某种神话般的声望,白宫,国务院,国会乃至各国大使馆普遍依赖其观点建立普通性的参考框架,那么中金公司作为中国国内最顶级的金融机构之一,在中国国内的投资银行界的地位也不亚于《纽约时报》,绝大部分QFII,私募机构和全部基金公司,保险公司都是它的客户,其地位可想而知。哈哈,于是换上金融业分析师时的穿着和发型(呵呵,以前我们来自对冲基金的合伙人老师说我们终究将控制社会经济的命脉,因此投资银行就得有投资银行的“造型”,说真的离开母校以后还是常常怀念这种感觉),进入了策略会现场。其实以前通过一些渠道读过很多中金的报告,因此也深知中金在宏观和经济领域把握大局的能力,对于个股方面我反而不太在意。这次我重点听的其实也是关于宏观领域的预测,因为这决定着大家在下阶段在行业配置方面的取向,尽管中金的数据库主要也是以前我所使用的CEIC,Bloomberg,IMF,WIND和公开的数据,但是作为绝大部分中国国家级上市公司的主承销商(其IPO项目我都不用列举了,反正大家平时听到的银行,保险,通讯等等“中”开头的公司几乎都是它承销的),通常我们不会把中金作为一家“正常”的公司看待;圈内的弟兄们想必都心知肚明当A24693和A27461这两个代表资本大鳄云集的中金上海陆家嘴环路营业部和中金北京建国门外大街营业部的席位代号出现在龙虎榜意味着什么--嘿嘿,关于这一点,开会时中金人居然直接承认了:)
这次会议的重点在策略组的报告,看来市场低通胀,高增长的终结已然成为中金研究部的共识(嘿嘿,这也是我们各券商证券研究部狼群的共识)。关于CPI, PPI,GDP等几个我很感兴趣的数字,我特别留意了中金的预测,包括和美国同期数据的对比。接下来就是核心中的核心--油价问题,毕竟高油价已成为全球通胀之源,油价与农产品,天然气,矿产价格以及由这些上游产业传导给中下游的影响影响着我们每个人,比其他人先知先觉一步是我们狼群的本质嘛:)历史的经验(其实主要可以借鉴的也就是美国啦)表明,石油危机时期和需求拉动型通胀下美国资本市场受CPI的影响差异是很大的,在需求和成本双向的负面带动下,难免引发投资者对上市公司盈利可持续性的担忧。再接下来,就是对各个大行业的分析预测,侧重于制造业,金融业等等,除了地产业和农业的最新数据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外,其他均算情理之中。至于对二,三,四季度的市场预测,我觉得这是见仁见智的事情,每个投资者还是要自己把握判断,我们也有自己的一些看法,因此还是不便披露以免给大家错觉。会议期间还有幸认识了中金一位在清华读书期间就创办私募的顾问,以及国信证券的策略分析师,中金的前辈给我的学术和职业发展提了些宝贵建议,而国信的前辈则给我提了很多他们的见解,作为获得证监会最高等级--AA等级仅有的两所券商,能同时结识几位前辈真感到挺幸运的,嘿嘿,当然在这里再次得谢谢芸菲啦:) 下周想好好整理一些自己的思绪,在下次的“狼群大会”上将和弟兄们进一步讨论。
下面的是本日记的第二部分,是转贴来自某海外论坛上的。我的space上自从开版以来的一个重要原则就是不转贴,但是同志们可以发现在上次我也转发了一段,这里本版主准备第二次“特别处理”,因为和我个人的原则相比,国家的原则显然更重要。虽然从1994年刚进中学开始,我一向给予自己“对社会有所贡献的商人”的简单定位,但最近众多老同学的转贴,Allan的space里的图片和在youtube上看到的视频使自己内心深处沉寂了一段时间的热情又被激发,下面的文章中不少观点基本代表了我的想法。嘿嘿,本版主一向很懒,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借用他山之石,大家勿怪哦:)本懒版主只用红笔涂了一行,因为这句对我们所有人的行为有直接指导作用。最后对此次在墨尔本和悉尼的万人爱国大游行中挺身而出的战友们(其中包括了很多很多我的老同学老朋友)表示崇高敬意,看来没有任何人因为离开祖国的久远和国籍的转变等各种原因而推卸责任;虽然遥在万里之外,我也会始终和大家心连心,并用行动支持大家。从另一方面说,还得感谢某些美英传媒的报道,这次的事件使所有人看到了我们所有海外华人团结起来的力量。
-兼论中国人的底线 4월 6일 惊险清明行春节后的第一次公共假日,陈大哥在南京西路办完美国的商务签证,从梅隆镇广场转过来顺便就来接我回江苏去了,得以早早离开上海的喧嚣。陈大哥的车技越来越高了,放着激昂的音乐,打开天窗,把时速拉到160公里,感觉又回到了在悉尼和墨尔本时晚上在highway上高速兜风,弟兄们一起欢呼的激情年代。或许大家的心情和我们一样好,虽然我们避开了恐怖的沪宁高速而选择沿江高速,但是从经过张家港开始就看到了不少追尾事故,后来情况越来越差,眼看距离江阴不到15公里,可整条高速公路就是象蜗牛一样挪动。好不容易通过了事故多发地段,大家系上安全带,大哥通知我们要“起飞”了,几秒钟功夫车速飙升至140“飞”了出去。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眼看着我们前面的车在距离我们不到5米的地方猛地弹了一下,估计还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赶紧急刹车加大急转弯,我们的车蹿出10多米进入了另一个车道,好在隔壁的低速车道正好没有很近的车,而由于我们的车速很快,身后最近的车也被我们甩开了上百米,没有车因为我们的减速而追尾。我们停了下车,以20公里的时速开了一段,乖乖,超车道上原来是多起连环追尾,越多车祸,越多路面被占用,结果大家只能以5公里的步行速度继续移动。大哥也吓了一身冷汗,其实我们也知道刚才这样的关键时刻完全是车的优良性能帮助了我们。以前杭州有位朱小姐给我们介绍过时速220时“飘”的感觉,看来我还是消受不起,毕竟安全第一呀;其实这也是我拿了7年驾照却很少自己开车的原因,因为从中学开始我就是出了名的“自行车飚车族”,其实就是觉得前面有车挡着就是不舒服,非得超过去,如果有人和我加速我就更来劲了--当然为此也没少摔,不过从来没有吸取过什么教训:) 说起来如果不是年纪大了,不去为国争光拿点奖牌真是可惜了。看来陈大哥和朱小姐,加上我都算“暴走”一族:) 不过话说回来,交通还是安全第一,为自己为他人都要负责,如果实在喜欢飞车的刺激感受,学学我去玩“极品飞车”也挺好的:) 3월 30일 由直投(PE)业务展开的话题根据从证监会内部刚得到的消息,监管层对券商直投业务(PE)的试点终于打算再次松绑,由之前的中信中金两家,扩大至国泰君安,华泰等数家国内投行业务最成功的券商。PE业务的松绑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如果消息属实,速度上比我预测的要快。07年12月我上交的一份中信证券的研究报告中在创新业务方面,重点突出的三个部分就是股指期货,券商直投和融资融券。事实上我提前回国的初衷就是为了“献身”于这三块未来证券业的新兴业务,尽管在海外市场这些已经是很成熟的业务,但国内尚未发展。可以期待的是,一旦监管层开闸,将有大量海外的金融人才投入一线战场。当然这可能只是监管层的想法,以我回国来近一年的亲身经历,真实的感受就不想在这里说了,刚回国时,某内资创新类券商下属金融期货部的美国海归经理和我的谈话在半年后终于被我深刻体会到了。
随着本周Jason同志跳槽到某新兴内资投行,做了我的邻居,估计下个阶段我们以前研究部的众位狼兄狼弟聚会将变得更频繁,目前以回国的同事和同学为核心的狼群已经形成了静安寺和陆家嘴两个中心。本狼在众兄弟惊讶的眼神中好不容易披上羊皮,清心寡欲了没有几天,大家就一直在从正面侧面劝我重归狼群。虽然我信誓旦旦,但他们至今没有人认为我会“从良”。其实我也知道各位兄弟都是好意,不过我目前的确处于转型期,事实上我也没有离开过狼群,只是需要一个平静的过渡期;虽然单纯从职业账面收入来看,我可能从证券研究部当时收入最高的研究员变为目前兄弟们中的最低,看似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其实不同行业之间本身就有不可比性,何况我甚至做好了付出更大代价的准备--事实上目前远未到我们崛起最困难的时期,表面上只是还看不到下面的暗流汹涌。我从职业上离开证券业自然不是一时冲动,虽然在国内前线“正面作战”的时间不长,但事实上从05年开始至今我一直身处其中,尤其是这两年来可以说接触甚深,和国内券商,海外投行,公募与私募基金都打过些交道,加之考虑到一些别的因素,我坚持认为后退一步是我当时最佳的选择;现在我的想法已经得到了一部分兄弟的支持理解,为了能将狼群更好地升级,我们需要时间和精力将眼光放得更长远,将根基做得更稳固。
昨天看第一财经的财富人生,嘉宾证大投资集团的创办人兼董事长戴志康先生居然是我的同乡。从92年创办中国大陆创办第一只证券投资基金,戴先生应该是经历了整个中国资本市场发展的风风雨雨,也是中国大陆名副其实的第一基金经理。作为目前国内最大规模的专业私募之一,上百亿的投资规模和专业多元化的投资模式已经逐步在向黑石等国际知名私募的标杆看齐。谈到目前的资本市场和房地产市场,他提到了投资哲学的概念,真的和我想的一样(详见05年我的那篇“我的投资观”),其实做人和投资某些时候就是一样的哲学,而出色的投资家如巴菲特和索罗斯本身就是哲学家。当然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哲学观,别人的哲学可以参照,但自己必须要有自己独特的为人处世哲学,继而形成独特的投资风格,如果单纯模仿的话很容易成为东施效颦。当然我并不是一味鼓励特立独行,事实上80后一代(当然也包括我自己在内)如果能够在更深层次上提高自己的修养和心理承受能力,并更懂得尊重他人和社会的游戏规则,那么大家会成功得更快更稳。成功所需要的独特价值观,哲学观有个前提是必须要成熟,秉着对自己对社会负责的态度,而这往往又需要时间和经历失败的磨练。
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财富人生最后部分的XXXX问卷,看看各位对一些标准问题的解答。至今最欣赏的就是叶莺和戴志康对于过去的回答,因为和我的想法完全一致,过去的一切都是必须经历的,艰难曲折,直路弯路,不管付出了多大代价,没有任何决定需要后悔。过去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而未来必将更加美好。我需要认真考虑的就是如何走好每一步接下去的路,无论取直径还是暂时迂回,远景目标从来都是明确的。国内有国内的规则,一方面变通和灵活性原则一定要掌握好火候,另一方面是要扮演好不同领域内不同的角色,特别是完善行动手法的切换。套用冯仑先生一句对我们这群“野蛮人”有指导性作用的名言做总结,就是“学先进,傍大款,走正道”:) 2월 29일 我们的狼群向太阳几天前和以前研究部的同事聚会,主要是为我们当中资格最老的“两朝元老”小陆同学送行,也恭喜小陆同学转入陆家嘴的内资投行继续研究员的生涯。在我从金融业研究员的位置离职后,掀开了一阵离职的高潮,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大约有六位研究员先后离职。这次的送行我们当时的核心团队成员基本都来了,其实我们是一个非常团结的团队,先后离职主要是因为管理层冲突的问题。虽然中方合作方已计划增资数十亿并收购基金公司,显示我们有机会尽快从sell-side转入buy-side,以实现早日“从良”的夙愿,但显然大家都累了,套用一句UNSW老朋友的话,身体累,心更累。通过数次离职高潮,我们的成员很快遍布公募基金,专业服务提供商,券商以及私募基金。除了极少数成员“貌似”脱离证券业(主要是我和沙拉同学),横向产业链得到大举扩张:)而我和沙拉同学其实从长远上说是在纵向产业链上进行了有益的尝试。早在澳洲时代,我们的狼群发动“攻击”时,已经很注意和期货,货币市场的联动。此次聚会我们谈及了未来联合的计划,而期货和权证等衍生产品已经代替股票成为我们关心的重点。其实感觉跳出公募的证券研究部对大家有不少好处,现在我们这群人基本是属于“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因为以前我们内部的技术派,价值派还是平衡派有极大分歧,通过这段时间实战—当然这里面涉及到大家和其他公司的证券研究员的私下交流,大家有不少心得需要交流。很有意思,从我回国就遇到“5.30”的悲剧来,我一直冥冥觉得似乎我回国加入“前线战事”对市场是不利的,事实上在近半年时间里整个市场的表现都如此让众人失望;这次大家终于为我“平反”了,因为我离开公司后整体市场更加糟糕,而我负责的金融板块更是多次巨幅暴跌,嘿嘿,看来硬顶着比离开还强点:)
其实我离开证券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希望站得远一点可以看清全局,因为同在业内,感觉自己在澳洲远程做的研究比我回到上海后居然更全面,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我觉得太多时间被投入财报的研究和公司情报的搜集,宏观的东西却忽略了。而我们研究部的几位商品和金融衍生品专家的特长也多少被埋没了,抛开研究员的身份后可以让我们恢复“狼群”的本性。我很喜欢李云龙的“叫花子捡破烂”理念,说到底我们出手的唯一目的就是盈利,至于是通过商品期货,证券,衍生工具抑或外汇,其实都不重要。我和兄弟们的区别可能仅仅在于我更多是是将应用金融学作为三个重点领域中的一个,在其他领域我同样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当然,在为股东创造利润的前提下,我们努力的方向是一致的:)离开公募正规军后,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本来就是“土匪”出生,我从来不觉得打游击战有什么思想包袱,反而觉得更自由了;而职业上加入世界最知名的专业咨询服务提供商之一后,更帮助我更快更全面地学习各个国家各个行业的专业知识。正如我在很久前所预测的,国际资本市场上国家队的表现并不能让它的股东们满意,不过损失些也没关系,就当捐给受次贷风波影响的美国“困苦”同胞吧。资本市场上很难有教训可以汲取,每次的游戏规则未必一样,不过以80后为代表的中国队已经在茁壮成长中,早晚有一天我们将反攻—当然这离不开政治经济的配合。
由于有上次的“前车之鉴”,此次聚会我坚拒弟兄们一向津津乐道的“美女话题”,不过由于有兄弟最近刚完成“IPO”,所以我的“IPO”话题再次被提起,因为整个团队中虽然不是每个都“公开上市”,但绝大多数至少已经完成“引入战略投资者”,而我仍然保持着绝对控股。对此我的解释是“IPO”的步骤将分为“股权不清晰的乡镇企业”—“股权改良后的乡镇企业”—开始扭亏为盈—连续盈利—从乡镇企业脱胎成为股份制企业—引入战略投资者—双方磨合期,俗称“Pre-IPO”—IPO公开上市总共八个阶段,而目前我尚在第三阶段,定位为刚开始扭亏为盈的“乡镇企业”,显然距离IPO的最低标准还太遥远。不过为了“感谢”弟兄们的关心,我承诺我会努力提高业绩,加速推进IPO进程。至此有兄弟提出此番解释完全不顾及“已上市”兄弟们的感受,和早日解放台湾的美好愿望如出一辙—不得不佩服我们研究部的兄弟都如此一针见血,简直把我都当成投资者关系部的主管了;最后我作出了加紧与各“承销商”接触的承诺才勉强有了台阶下。哈哈,正如大家所认同的,现在“IPO”已然成为主旋律,我也不希望拖累我们整个集团实现“整体上市”的步伐:)不过我不会为了“IPO”而打乱我的部署,在回国的第一阶段“登陆战”完成后,我的首要任务通过既占上海阵地尽快展开,向广大纵深发展,达成第二,第三阶段的各项战术目标和战略任务。
回顾回国的短短半年,发觉自己无意间居然已经实现了金融和会计系学生的两大职业梦想。虽然已经从职业上离开了投资银行,但是正如我刚进投行时担心的,其实投行是一个能让人产生“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职业,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从事何种职业,都不可能让人忘记自己曾经也是投行人的经历,更难以割舍和资本市场的关系。当然现在从事的咨询业和投行业维持着非常紧密的关系,事实上我们两种职业之间更换非常频繁,有意思的是在证券研究部几乎每天都会使用现在所在公司出具的报告,而现在的客户相当多都是以前做研究员时调研的对象,因此在实际工作中常常面临着角色的转换,挺有意思的。Anyway,我们的愿望就是做资本市场上有理想的“狼”,为着这个光荣的目标大家每天都在努力着,反击华尔街的一天总会来临的:) 1월 26일 08年上海的第一场大雪--写在澳洲国庆日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诱人”的title,居然就加了一个这么长的,大家别介意啊
正式到新公司上班以来投入的第一个大项目的客户就是平安保险集团。说来和平安真的挺有缘分,从证券研究部辞职的时候,我手上的一份刚开始设计估值模型的个股报告就是中国平安--当时我刚刚同步开始一份2008年保险业的行业分析报告。辞职以后,第一个向我伸出橄榄枝的又是平安旗下的管理着3000多亿的资产管理公司(我对毛主席保证,其中绝对没有关联交易哦,呵呵),不过我不想“换汤不换药”,职业上确实想离开,所以没有接受。没有想到的是在新公司参与的第一个咨询项目客户,又是平安集团;不同的仅仅在于以前是和投资者关系部和公开财报打交道,现在换成了财务部和无数法律条款。嘿嘿,真的可以说是“藕断丝裂”,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以前天天和平安证券,平安银行,平安保险打交道,现在天天和他们的母公司平安集团以及太子爷平安资产打交道。总之是天天平平安安啊,哈哈,大概这就是“缘份”吧
前几天办公室里面在墙面安装一个小阁,我们纷纷在猜测其用途,有的认为是供关帝爷,有的居然觉得是放招财猫,揭晓的答案是放奖杯,原来我们组的咨询业务刚刚击败了以其它“三大”为主的所有同行,捧得了本行业年度亚太最佳奖杯,boss显然想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激励大家。虽然在大中华区的近万名专业人士中我们可能是最小的部门之一,但是3年多来从无到有的扩张速度和从零开始到亚太区第一的进步速度可能都是最快的吧
沪深两市本周一开始以连续暴跌给我第一次加盟非证券类公司献上了一份“厚礼”,而我在研究部时的最后一个研究对象,同时也是进新公司后的第一个客户--中国平安又被认为是此次沪深股指倾泻的导火索,呵呵,如此承前启后真的纯属巧合啊
马上就快过年了,因为有亲戚结婚,所以准备回趟江苏。突然很想回趟母校,因为当发现如此多的同事都对我神奇的母校充满好奇感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回去看看。2008年是母校的80周年校庆,而70周年校庆时我还是学校大型庆祝演出的学生导演,10年过去了,真想和当年的战友们重聚一回。感觉十年来做的事情太少了,和国内外如此众多的杰出校友比起来,真应该加速努力,但相信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也能给母校增添更多荣誉。母校教会我,并最让我受益的就是荣誉感,因为我们有这么多“第一”,即使是走出校门后,我们的校友们也都是在不断地争夺着一个个“第一”。接触过不少其他江南百年名校的毕业生,相比之下我们的校友要aggressive得多,估计遇到两军对决,最果断,最想打赢,冲在最前面的一定是我们这些“土匪”了,呵呵。
回国之前我就开始考虑在教育背景方面是否也需要和国内更好接轨,在悉大的时候我已经得到过一份复旦的金融学博士oral offer,不过考虑后还是没去,感觉上一个金融的PHD并不会给我带来真正的突破和挑战。刚在第一财经的节目中给一位嘉宾点醒,一个在我心中被尘封了很久的梦想又浮现了出来,就是正式去法学院读一个法学学位。其实从中学的时候开始,总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成为一位杰出的律师(嘿嘿,当然这主要是主观上自我感觉,不过不去尝试一下感觉有点遗憾)。我是一个停下脚步就会产生严重危机感的人,既然第一个执照已经进入尾声了,那么也许真的值得好好考虑几年以后的下一步了,虽然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有待进一步的调研。想到这些居然不能控制自己内心的兴奋--面临一场未来“战争”时的兴奋感。或许我就是为“战争”而生的,所以不如好好享受“战争”,并在“战火”中茁壮成长吧 1월 19일 短访香港归来刚从香港回来,此次拜访香港是履行公事的手续,由于赶时间,在港岛只停留了26小时--甚至为了赶时间上太平山顶不得不选择打车--坐taxi旅游也算一种无奈吧
既然决意离开ERD(证券研究部),中止我的金融业研究员职业,而三分天下,那么投资行为自然可以少受很多法律上的牵绊,视野也可以更开阔--在职业上离开证券业绝不意味着我放弃证券业,正如当年红军的“四渡赤水”一样,是为了更好全面进军金融业。事实上坐在中环的立法局花园,我一直在思考香港成为金融中心的优势。在酒店我花了不少时间在看本港台的财经评论节目,并和国内的第一财经对比--虽然由于我的粤语非常糟糕,重要的内容最后还是要看路透台的英文直播确认的
到了香港,不能不提房价的话题,之前在研究部的时候,每天的晨会有三个话题都是要讨论的:利率,油价和房价。对房价,虽然从感情上从民生角度出发,我们也不希望看到涨势,但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经济学问题,而是结合了国家城市化大趋势的问题。我很佩服王石先生最早提出了大陆和港岛房产本质不同,因此开发商不应使用同一模型的观点;王石先生也的确说了很多实话,但实话也难以改变市场。11年前,也就是1997年我初中毕业的时候曾经来上海专门调查过,彼行的两个目的分别是考察了上海的两所大学和上海的房地产--虽然彼时我对房产投资还没有什么理论积累。如果大家还有印象的话,当年的上海房价和沪宁杭地区的二线城市相比没有什么特别的差距。回江苏以后我马上和家人朋友提了在尚未完工的地铁二号线几个站点附近购房的建议,只可惜当时没有人接受此项建议。当然此后几年上海的房价的确涨得没有那么夸张,事实上2001年我第二次向亲戚朋友们提出此项建议的时候,大家还是认为这样的投资回报率过低。此后几年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知道了。从后来从港台了解到的情况看,事实上港资台资,和其它海外游资正是在那些年暗渡陈仓的。至于大名鼎鼎的温州炒房团,别说是和海外游资比,即使是和江浙其他低调的游资比,我觉得他们都已经赶晚了。
在酒店想起了一些别的经济话题,本想连在本文一起,但因为甚为复杂,还是以后专门谈吧。
1월 4일 2008之开篇在写2008年的开篇之前,我整理了一下左侧的目录栏,发觉从2005年6月“开坛”以来,日志的数量是呈显著下降态势,平均篇幅则是上升的,呵呵,看来年纪越大越是需要酝酿很久才能写点东西。在过去一年的大约20篇日志中,2/3以上都是和证券业相关的,看来真的是应了我老家的一句谚语“三句不落本行”:) 抑或解释为年龄越大,生活越来越枯燥了:)
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才写开篇,一方面是因为元旦假的时候有事情回了江苏,另一方面,现在是北京时间2008年1月4号晚22点,而此刻澳洲东部时间已到了1月5号凌晨,这意味着我的第26个生日的到来:) 每年的1月5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不只是因为生日,同时也因为每年更新的MGS特区标准的开始执行。2008对我来说意味着很多的变化,涉及到各个方面。事实上从去年最后的2个月开始,各方面的变化就开始了。经历了07年大半年的酝酿,MGS 2008已正式确立将职业,事业和投资三部分拆,而此前我一向是争取尽可能合并其中的一项或者多项的。根据新的标准,在不久的将来我预期对目前职业发展规划作出重大调整,从职业上离开我毕业后一直全力投入的证券业。这个决定一方面是由于我想寻求职业发展上更大的突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留有更大空间发展我的事业和投资。猎头们的建议一直让我摆脱投资银行sell-side的角色,转入基金或QFII的buy-side,但我越来越发现那样的转换将是换汤不换药,如同把海军陆战队从伊拉克调往阿富汗,我更需要的是开辟一个全新的战场。以法律形式将职业事业投资分开后,每个领域将拥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我有充分信心扮演好在三个领域的各自角色。
2008年对中国是奥运年,对我而言更意味着“特区”成立十周年。我的第一部“人生宪法”正是在1998年成型的,十年风雨历程,“特区”一步步走向了成熟。如果要总结过去十年的得失,我认为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人生里面总是有所缺少,得到什么,也就是失去什么,重要的是应该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十年里我学会了很多,得到了很多,同时也牺牲了很多,付出了很多。时至今日,我不想总强调得大于失,生活不是一笔贸易这么简单,因为我也意识到自己放弃和牺牲了很多很重要的东西,他们同样是无价的,并且失去后再也不能回来了。十年来我更深刻地理解了《矛盾论》,人生就像推购物车去超市,容量是有限的,每个人只能根据价值观选取自己最需要的,有些东西即使很美好很有价值,可是不得不放弃。我从来不后悔十年来的任何选择--如果我放弃的话,那必然是因为我坚信有更值得的事情在等待我做。十年来烽火连天,战事不断,期间经历的各种困难和挫折我认为是一种独特的财富,只会使我在面临未来攻坚战时更有自信,如同经历了长征,抗战和内战的中国陆军一样--无论对手多么强大,亮剑时不需要任何迟疑。1998是一个对我影响非常巨大的年份,一个人生的转折点,十年来我没有辜负十年前许下的承诺和梦想,未来我将继续全力克服一切困难,将这些承诺一一兑现,实现我和我们这群人的梦想。
我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事实上我一直想把事情做得尽可能完美,可是当我发现大多数情况下无法做到完美的时候,我反而觉得留有一丝细微的缺陷何尝不是一种美呢。不过我是一个绝对的梦想主义者,因此我希望自己在任何时刻都不能缺少梦想,远见,勇气与希望;不但我自己要做到,我也希望可以给周围的人带来这些。2008是一个吉祥的年份,相信我和朋友们在这个具备天时地利人和的年份将做得更好,积累实现由小至大的一个个梦想,并最终惠及整个社会。
最重要的是,感谢十年风雨历程中支持和关心我的家人和朋友们,以及日夜陪同我奋战在前线的战友们,你们所有人都是我最宝贵的股东,未来我将努力把“业绩”做得更好--哈哈,最终还是忍不住露陷回到本行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12월 22일 热烈庆祝本版主成为“相约星期六”十年铁杆观众今天晚上陪家人一起看“相约星期六”,发现这个节目都办了十年了,时间过得太快了!当年我有幸看了第一期,转瞬之间居然就十年了。高中的时候虽然过得很紧张,不过每个周末晚上都会和家人看上一期“相约星期六”作为调节。即使十年来我因为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国内无法看到,但每次回国度假的时候,还是会抽空看上一两期作为消遣:)还记得当年在墨尔本和朋友们开玩笑要向东视建议在澳洲开专场:)可以说看“相约星期六”已经成为了我周末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了:) 今天的节目出现了让我非常感动的一幕,也许不少人都看到了。外场的一位女观众请求入场,而实际上她是内场一位男嘉宾的公司总部同事,每年年会都会碰到,四年来她一直默默注视着他而从来没有表示过什么,不过当她得知该男同事要上节目的时候,觉得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这位看起来就很内敛的女生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道出她心声的时候,我想大家都被感动了。他们后来的结合如众人所料是自然而然的,呵呵,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不得不佩服这位女生的勇气,而且是一位说话都会脸红的女生,面对这样的场面,我想任何男士都无法辜负这番心意了。这也算我看了这么多年“相约”中一个精彩的花絮吧:) 最近一段真是口福不错,首先谢谢大美女老同学Silvia的款待,顺便让我看到了从中银大厦银行家俱乐部俯视整个陆家嘴的美丽夜景:)其次谢谢CPA Australia澳洲会计师公会的款待,让我回国后第一次在梅隆镇广场享受了盛宴,嘿嘿。说起澳公会的年会,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平台,可以认识很多在财务,金融,咨询界奋斗的战友们。另一方面有调查报告,结论是澳公会美女比例继续大幅提高,但同时面临着阴盛阳衰的严重问题,有的桌子居然满桌都没有男同胞—当然对我们这些爱吃的同志们而言倒是好事,哈哈:)虽然晚宴的地址就在南京西路美国驻沪领馆楼下,距离我们的一个大据点KPMG才几步之遥,但是我们的很多老同学都因为过于忙碌无法参加盛宴。路过恒隆广场的时候和他们通了电话,深表同情,当然也不忘顺便“要挟”了几顿饭,嘿嘿:) 写到最后发现偏题了,不过还好是放在日记篇,哈哈,跟着感觉走就可以了:) 12월 16일 最忆是杭州如果说在中国大地上,有哪个城市最值得我深爱和留恋的话,那这个城市无疑就是杭州。对于杭州,我一直有种生来的感情,如果相信转世轮回的话,我相信我与杭州一定是有千年缘分的。前天看到老同学在blog上贴出的杭州照片,我的耳边似乎响起了那首熟悉的“千里之外”。
我和杭州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城市,在过去的那么多年来似乎一直都是有缘无分,我的故乡离杭州其实很近,多少次火车或是飞机经过杭州,却没有一次有时间停下旅游。唯一一次专程去杭州游玩还是在1997的7月,可是车到嘉兴的时候,获悉杭州罕见的暴雨引发西湖泛滥,司机不得不折往宜兴。这件事情让我冥冥之中觉得似乎会给杭州带来某些灾难,这种奇怪想法一直在我的心头徘徊了多年,我也一次次放弃了20世纪最后几年里游玩杭州的计划。21世纪以来基本不在国内,所以今年回国后我是铁了心将杭州作为我下飞机后游玩的第一站,也是最重要的一站。所以隔了整整十年,2007年6,7月我在杭州常住了两段,我有生以来最长一段纯粹的假期,这段日子也许将是我一生中最值得怀念的时光,当然似乎也给杭州带来了更大的灾难--离开后不久杭州遭遇了百年来最严重的洪灾,整个市区泛滥成灾。
谈起杭州,我已经不想用任何形容词来描述这个城市的景色,文学青年们显然比我写得好多了:) 杭州之旅几乎可以用梦幻来形容,我觉得未来的旅程不可能再带给我如此的留恋。可能有人会问我为什么不选择杭州定居发展,事实上我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个事情,当我把简历递给大名鼎鼎的猎头万宝盛华(manpower)的时候,居然很快被问及是否愿意直接加盟manpower,呵呵,成为我回国找工作以来最有趣的一件事情。其实不选择杭州,恰恰是因为我太迷恋杭州,我最怕的就是这个温柔之乡会使我丧失战斗的意志。我的生活一贯只有战斗和备战两种状态,和平从来没有出现过,而西子湖的美丽和温柔却让我第一次几乎想选择和平的状态。和平是大多数人想要的状态,可是对我这样的疯子却是致命的,正如现在的工作中我们最怕的就是波澜不惊的资本市场。
前一段和某公司高层面试时候谈起目前的工作,被问及在复杂和高强度的工作环境下准备如何实现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我笑着说喊喊"woosa"不就可以了,接着解释说事实上不论在目前的工作岗位上还是过去的很长一段,对我来说没有这个平衡的问题,因为我的工作就是生活,我没有必要刻意work/life balance的需求,只有work 1/work 2的balance问题。如果很多人的人生如同观光列车,走走停停的话,我就如同一趟军列,甚至连加油都想边走边加。这位高管的表情显然是有点惊异的,为此我不得不解释说目前我的工作需要每周近120小时紧张工作,我想变化也是因为希望把这个时间降到100小时以下。
在上上篇日志中有一位墨尔本时期的老朋友自告奋勇替我解释某些事情,让我真是很感动,毕竟一直以来都有几位好朋友一路理解和支持我。其实回头看过去的这么多年,我真的是一直在寻求一种“不安定”的感觉。从放弃国内的保送offer开始,到墨尔本,又从科学院到商学院,等到毕业,我再次放弃了难得的工作机会和安逸的生活环境,稳定的战友圈,只身前往悉尼从头开始,当毕业后一切再次趋于稳定以后,我又一次放弃了悉尼基地回到了上海,从头开始。在悉大时期,我很尊敬的一位校友,也是我的合伙人,曾经推荐我看一下“创世纪”。回国后安定了才有了几个周末晚上在电脑上看了一部分,慢慢明白了当初朋友的深意,事业固然重要,但还有很多同样重要,甚至更重要的事情。说到这里,我想再一次由衷感谢过去这些年一直理解和支持我的家人和朋友们,你们永远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虽然我最终没有选择杭州,但杭州给我已经带来了第一次,也许也是最重要的改变,自从杭州回来以后我发现全部生活细节都无一例外留下了杭州的影子,这使得我更大程度上把杭州看作是心灵的圣城。如今我也学会了满满品茶,而不再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如今我也愿意把一部电影耐心地从头看到尾,而不再用鼠标拉着浏览......当然更重要的改变是我觉得周末可以陪家人看看电视或是逛逛菜场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接下来我会寻求更多的改变;感谢杭州,我永远最爱的杭州!
江南忆, 12월 8일 ERD之冰火两重天回到国内上班以来我欣喜地发现自己居然真的不是工作狂,因为从周一开始就如此盼望周末的到来:)
照说周五是我们大家最兴奋的日子,可这个周五从早上开始似乎就出了点问题。八点半开始的晨会,每个行业分析师在汇报的时候都被boss布置了一堆任务,boss对我们手头的最新行业报告进度似乎是相当不满。开完会大家回到办公室就有人在网上说boss大概想把我们整个ERD(我们部门的全称是Equity Research Department)都从20楼扔下去;还有人要求集体看心理医生;更有人佩服我们公司设在一栋完全密封没有窗户的大楼果然是有预见性的,可以大大降低伤亡。不过也难怪,毕竟boss是buy-side来的,对冲基金的人比我们作为sell-side的投行aggressive可以理解,毕竟一旦他们被我们mislead的话更危险。Anyway,圆桌会议上有兄弟被批对所有人都不是好事,很显然影响了士气。散会不到10分钟,我们每个人的msn传来消息,继续修改手头的报告和模型,同时马上拟出下份报告的主题和提纲上报,同步进行新报告;于是聊天群上又是一阵骚动,毕竟几乎所有人已经为了前一份报告每天除了4,5小时的睡眠全都放弃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周末,等到的不是对我们的肯定,而是这样的消息,于是大家一致决定装疯卖傻。lunch time有几位是从头到尾是一句话都没讲,因为下午又是几小时的presentation,1:N的答辩,大家都想留点精力好应付吧。幸好昨天我已经通过了初步的答辩,今天可以有理由推迟。
昨天中午的话题是关于开设养猪场的"投资可行性报告"--这个话题是从做期货业务的同事说起生猪期货交易即将展开引出的。调查涉及国家政策的扶持,银行融资的调查,价格走势和成本结构,可行性地域,运输成本,后期工作,包括“猪业公司”上市的IPO项目融资后的进一步兼并收购和多元化方案,然后再进一步循环融资……哈哈,听起来似乎是一气呵成。虽然是玩笑,不过还是能体会到把各位专家整合的好处:)接下来几天还有其他几个"副业可行性报告",在这个方面我们ERD比IBD更有优势,嘿嘿,毕竟他们赖以说服客户的行业盈利数据也是我们计算出来的:)
前天做一个数据预测,算了我一天一夜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而这个问题已经被顾问们催了一段了,找了中央汇金控股的某特大投行的同行报告,还是摸不到头脑为什么该同志如此假设,不得不硬着头皮直接打电话给他,以下是我们的对话:
我:"请问是XX证券的X先生吗?我是XX证券的银行保险业分析师XXX,关于你的最新报告,我是否可以请教几个数据?" 他:"哈哈,XX证券啊,呵呵,你们总部离我们很近的,别客气啦,大家都是同行,互相帮忙。" 我:"关于资产负债表上的X和利润表上的Y还有Z栏目,是否可以告诉我为啥这么假设呢?" 他:"这个嘛,其实只要合理就可以了。" 我:"那为啥是常数呢,而且和06年年报使用同一个数据?" 他:"这个嘛,其实我也实在推不出来,先用个常数吧" 我:"没有特别的模型?你们boss不需要看模型?" 他:"不用的,唉,我刚才开会还被我们boss批了,嫌做得太慢了" 我:"我也刚被boss批太慢,但就是没办法算" 他:"兄弟,没人可以算出这几个数字,误差在100%以内就不错了。留个电话,以后我们多沟通" 我:"没问题"
出于对这位难兄难弟的同情,我没有提醒他,有个数据他对07年全年的预测甚至低于三季报披露的数据,也许他们的审核会真的没有我们那么严吧......
对于投资银行的生活,我觉得可以改变一下“北京人在纽约”中的一段话来形容:
如果你爱他,让他去投行吧,因为世界上也许没有比投行更能让人发挥全部聪明才智的地方了; 如果你恨他,让他去投行吧,因为投行可以让他丧失除了工作以外的全部。
关于ERD,我觉得应该是:
如果你爱他,让他去ERD吧,因为ERD可以在最快时间内把一个普通人训练成聪明人; 如果你恨他,让他去ERD吧,因为ERD可以在最快时间内把一个再聪明的人逼成疯子。
声明:以上所有"他"换成"她"一概适用。
BTW,收到消息下周三欧洲某行在金茂君悦酒店有个经济论坛,论坛内容没看清楚,就看清"午饭"两字,我们部门是决定倾巢出动了,附近在陆家嘴的朋友也可以一起去,人多热闹啊:)
哈哈,最后庆祝一下成绩公布出来,俺终于通过了CPA最后一门必修,也是最难的一门,离全牌会计师执照只是时间问题了,现在值得心动的就是下一步要不要和弟兄们一起混CFA了,不知这是不是疯狂的先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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